也就是说,他要想办法成为秦家的人。
而他生来就已经确定了姓氏了,是不可能就这么随意的想要改动自己的姓氏的,就算是想要姓秦,秦家的人也未必会同意,唯一的好办法跟秦家扯上关系的,就是能够娶了秦家的女儿,也就是秦采薇。
他在想起这个念头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骂自己是不是疯了。
因为京城几乎是没有人不知道,皇上是喜欢秦采薇的,所以要是娶了秦采薇的话,基本上就等于是在跟皇上作对。
但是云瑾之不怕,天下人负我,我又何妨负天下人?
到底他还不是一无是处的,也不是没人帮他的,经过的小心的谋划,和匈奴人的帮助,他终于能够做了一个圈套,趁着皇上和侯爷,二老爷都不在的时候,让秦采薇成功的落入了他的陷阱。
他终于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但是扪心自问,他不是不喜欢秦采薇的,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是秦采薇这种女孩呢?没有一个男人看见是不动心的。云瑾之只是想要报复皇上,还有就是要进入秦家的势力范围,所以自然还是喜欢秦采薇的,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讨厌她。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秦采薇竟然是这么的厌恶他,竟然连给他生个孩子都不想,而且还想方设法的想要扳倒他,这就是他不能够忍受的了。
他也没有想过,秦家对他的偏见竟然也这么大,凭什么?自己明明就是已经成了他们家的女婿了,难道不是应该处处的提携自己么?为什么还要这么样打压着自己?
侯爷错了,侯府错了,秦采薇错了,皇上也错了。他们全都应该迁就自己。
秦采薇要是不配合自己,那就要把她给除掉!
定音
“云大人,请吧。”到底还是皇上身边的太监,声音还是以前的样子,就算是他已经知道云瑾之是要大难临头了,但是到他真的死了的那天之前,他的态度都是不会变的,谁知道尘埃落定之前事情会有什么转机?
就好像是之前的云挽歌,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丫头是疯掉了,但是今天如何,不过就是跟皇上聊了几句,现在竟然已经完全洗脱了嫌疑,而且说的还多半是真的,这世界上的事情还真的是千变万化,叫人看不清楚。
云瑾之提起袍子走了进去,他对这里并不陌生,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种忐忑的心思,和战战兢兢的表现,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皇上的不开心。
然后便是越来越熟悉,还有就是越来越随意了,今天在这么进去,感觉却又是不同的,比如就是,他依旧是忐忑的,自从是云挽歌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就整天的坐立不安了,生怕是什么事情要找到自己的头上了。
现在看见皇上,侯爷,二老爷,还有云挽歌都在这里,他就知道今天自己大概是在劫难逃了。
云瑾之恭恭敬敬地跪下来:“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啪。
云瑾之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眼前就是一地杯子的碎片了,茶水溅在他的脸上,浸湿了他的衣角。他抬头,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是一种刻骨的仇恨,只有云挽歌的脸色还是泰然自若的。
“云瑾之,你可知罪?”皇上说道,看着他已经是恨之入骨的样子了。
“臣不知何罪之有。”云瑾之说道,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有了什么过错,要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只怕是他们也没有证据的。
“好,好个不知何罪之有。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皇上说道,然后指着云挽歌,“丫头,你就好好的把他的罪行都说说,让他知道知道他都错在哪。”
云挽歌自然是不会推脱的,她等这一天已经等待很久了,甚至于,为了这一天,她轮回了两辈子。
云挽歌开口,她把事情的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连带着她的那些证据,每拿出一样,每说上一句,云瑾之的脸色就黑上一层,证据实在是太充分了,云瑾之辩无可辩。等到云挽歌说完之后,他便是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云瑾之,朕再问你,你可认罪?”皇上说道。
云瑾之只能苦笑:“臣确实有罪。”
侯爷和二老爷已经坐不住了,恨不能上前亲手千刀万剐了这个畜生,但是却没有想过今天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皇上还在,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动手。
没想到云瑾之还此时竟然已经丝毫不慌张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了,母亲还在匈奴那里,自己的家里呢?还有谁?
妻子已经去世了,是被自己亲手害死的,温柔体贴的小妾,也是被自己处死了。女儿呢?最喜欢的那个被自己送去了匈奴和亲,剩下一个是没有怎么接触过的,一直当做一个联姻工具的庶女。
至于自己的嫡长女,本来应该是最受重视的掌上明珠,现在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条条的数落的自己的罪证,几乎是亲手把自己送到绞刑架上。
他苦笑,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报应不爽吧。
但是他不服,如今已经是在劫难逃了,无论如何他都想要告诉这个世界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云瑾之大笑,但却是不顾一切的绝望的笑,“你们都当我是杀害秦采薇的真凶,但是你们却从来没有想过,我还有帮手。”
“帮手?”众人都大吃一惊,除了楼氏还有匈奴人,还有什么人帮助了他?
“你的帮手是谁?”皇上问道,“你老老实实的说,不要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