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嵇木“呜”了一声,把脑袋埋进他手心,尾巴却几不可查地轻轻摇了摇,狗眼里闪过一丝混合着后怕和……隐秘的甜意。
还好还好,哥没真罚的很重。
小比内心松了口气。
窗外,林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里面隐约的动静,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劈柴就劈柴吧,至少……人他见到了,香囊好像也还在。
他的追“狗”大计,看来注定充满坎坷了。
这就护着了
窗外,林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里面隐约的动静,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劈柴就劈柴吧,至少……人他见到了,香囊好像也还在。
他的追“狗”大计,看来注定充满坎坷了。
第二天,天气依旧寒冷,但阳光不错。白嵇木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白衍舟的身影,只有被窝里还残留着哥哥身上淡淡的药香和他自己作为“暖炉”的贡献。
他伸了个懒腰,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肩膀,立刻想起了林宥,耳朵下意识地抖了抖。
下楼时,就听到后院传来规律有力的劈柴声。
他扒在窗边一看,林宥果然在,只穿了件单薄的工装背心,挥汗如雨,结实的肌肉线条在冬日阳光下格外清晰。
旁边已经堆起一小摞劈好的柴火。
“啧,看着还挺卖力。”橘猫不知什么时候也趴在窗台,尾巴晃了晃:“不过活该,谁让他大半夜不睡觉往别人房里钻。”
白嵇木脸一红,嘟囔:“他又不是故意的……”
“哟,这就护上了?”明纾挑眉,故意逗他。
“才没有!”白嵇木梗着脖子反驳,眼神却忍不住又飘向后院。
早餐时,林宥被允许上桌,额发还被汗水打湿着。
白衍舟神色如常,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淡淡吩咐:“吃完继续。”
“是,老师。”林宥乖乖应道,偷偷给坐在对面的白嵇木递了个“我没事”的眼神。
饭后,白衍舟将林宥叫到一边,声音不高:“警方那边传来消息,‘老猫’和他那个上线已经落网,那个家暴男也被强制送去戒断治疗了,算是暂时清净。”
林宥点头:“便宜他们了。”他更关心的是:“老师,那个斗篷男……”
“嗯,”白衍舟扶了扶眼镜,“‘野兽’的根源未除。你今天的‘功课’除了劈柴,再加一项,去查查那个斗篷男的踪迹。他既然在城西活动,又和‘老猫’接触过,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注意安全,别硬碰硬,摸清动向就回来。”
这正合林宥心意,他立刻应下:“明白!”
于是,林宥一边“服刑”劈柴,一边暗中通过自己的渠道撒网。
他那些模特圈、时尚圈的朋友,三教九流都有,消息灵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