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守兼定大为困惑,发出了耿直的疑问:“我说啊,你会保护她的吧,髭切。”
髭切笑眯眯的:“是啊。”
“狐之助说灵力通道已经在修了,大概两三个月就能修好,你只要在这段时间内保护好她不就好了嘛。”和泉守兼定大手一挥,“至于其他的,那都是小事,不用在意吧。”
反正她两三个月后就回本丸了,有什么重要事情,在那之后再决定不就好了。
堀川国广无奈叹气:“兼先生……”
他有意说什么,但看了看本丸中其他刀剑的脸色,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胁差心想,兼先生大智若愚,主人也很愿意纵着性格直率的刀,就这样也挺好的……大概。
三日月宗近像是自己刚刚什么都没说一样,发出一如既往的轻笑:“哈哈哈,说得也是。是老爷爷我太过虑了,反而让气氛变得沉重了呢。”
他轻描淡写地将刚才的试探揭过,目含新月的眼眸轻轻掠过走神的膝丸,然后收了回来。
髭切饶有兴趣地看着几振刀之间的眉眼官司。
虽然游戏玩了八年,但因为祝虞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的打游戏方式,所以她获得的刀剑相较于同样游戏时长的人来说并不多。
髭切显形后她的确是开始勤勤恳恳上号打游戏了,获得了一些之前她不耐烦打活动图所以没有的活动掉落刀。然而这部分刀还以本体状态被放在仓库里,等着以后灵力通道修复好了再显形。
于是髭切一眼看过去,大广间内的刀剑付丧神如今就是祝虞拥有的所有刀剑。
他简单扫了一眼,发现他们的站位也很有意思。
基本上是依照刀派来站的,或者历史上有羁绊的刀剑关系会更亲近一些。此外就是来到本丸之后,祝虞安排他们出阵时付丧神们私下里的交往。
哎呀……
他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看起来,除了一直见不到家主以外,弟弟在本丸过得也蛮好的嘛,有在好好照顾自己,和本丸大部分刀关系都不错嘛。
就是最近稍微有点郁闷?是被谁提醒了什么吗?
他换了个姿势撑着下巴,慢吞吞想着。
——最先发现不对,出声后却犹豫不决……哦……所以是被提醒了和他有关的事情吗?
提醒了什么呢……?
他垂着眼睛思考,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祝虞的动静。
“髭切——你把通讯器拿过来一下!”
付丧神依言带着通讯器走进她的卧室,看见她盘腿坐在床边地毯上,身边摆了许多零零碎碎的物件。
听见他进来,祝虞头也没抬地向他招招手,示意他把镜头对准地毯上的东西。
“我找到了好多!”她指着地毯上的零碎物件说,“这些是我感觉有一点灵力的,但我不知道具体哪个合适,你们看哪个比较好?”
髭切充当通讯器支架,在祝虞的指挥下把所有东西都照进了镜头。
无论之前气氛多么诡异凝重,在祝虞出现后,所有刀都不约而同地表现出非常正常的样子。
刀剑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七嘴八舌地给出建议。
“主人!这个绣着老虎的好可爱!”
“大将,桃木剑确有驱邪之效,可以挂在床边。”
“这个金色的护身符看起来也很吉利呢!”
……
祝虞最后还是听从他们的建议,把髭切的本体刀和她桌上的花瓶位置调换,将桃木剑挂在床头。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她拍拍手,对影幕另一端的付丧神们说,“其实我觉得他的本体刀还是挺有用的,至少我没再做过噩梦。”
做现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梦会让她醒来后精神萎靡,但做噩梦那就是睡到一半中途醒来,再也睡不着。
两相对比之下,祝虞宁愿做这种奇怪的梦也不想失眠。
毕竟按照她现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复习计划,睡不够那可是真的会要人命的。
“护身符的话,可以放在枕头下面。”一期一振温和地说。
“噢噢,谢谢一期。”祝虞这样说着,按照他的话顺手把护身符塞在枕头底下。
“那么,时间也不早了。”一期一振适时地开口,结束了这次通讯,“主殿请好好休息,若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们。”
“晚安,主人主殿!”刀剑们纷纷道别。
祝虞“嗯嗯”点头,依次和他们告别:“晚安一期,晚安乱酱,晚安小退……”
说到膝丸时,除了道了声晚安,她又多问了一嘴:“狐之助最近有没有找你?”
膝丸如实回答:“没有找我……怎么了,家主?”
祝虞露出有点古怪的表情。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摆摆手:“没事,应该快找你了,都这么多天了,要是……”
她后面的话近乎是自言自语,膝丸没有听清楚,但没等他细问,祝虞就被其他付丧神吸引了注意力,他只好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