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什么?”
他根本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信息,脸上空白了一秒,才在引灯的表情中猛地反应过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冲出去找狐之助,脸上是极度的慌乱:“为什么家主会是最危险的一个?不行,我要去提醒家主——”
“你等一下——”
今日陪同引灯出来的近侍小夜左文字在自家审神者的惊呼声下拦住了要立刻冲出去的膝丸。
膝丸被他阻拦,差点本能地拔刀,但他在本丸穿的是轻装,于是右手摸了个空。
引灯把他拽回来,按在天守阁。
“你家主那边会有人提醒她的。”他气喘吁吁的说,“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她今天和你们说暂时不通讯?因为她现在正被抓着补课。”
的确是接到狐之助取消今日通讯、于是心情低落跑到灵力枢纽默默难过的膝丸:“……”
他坐在座位上,听引灯继续说。
“因为只有她的身边有刀剑付丧神,而刀剑付丧神长久停留在一个时空会引来检非违使,所以我说的危险是这个。”
膝丸:“……”
他忽然意识到了某种可能,脸上表情飞速变化,急切的想开口:“但是——”
“他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出阵状态了。”引灯截断了他的话头。
“累计击败同一地图的BOSS点10次后,在该地图就有可能引来检非违使——你想说髭切在现世根本就没有斩杀过任何时间溯行军、进入过任何王点吧?”
引灯说:“但检非违使的出现本就是因为刀剑付丧神在某一时空长时间停留暴露了坐标。所谓的次数和王点,只是经过测算后可以具象化的一个数据,方便审神者们自行判断,并不是唯一的标准。”
“所以……家主和兄长在现世,可能会遭遇检非违使吗?”
膝丸僵坐在座位上,之前那些纷杂的念头在这个消息下通通消散,只剩下他们可能陷入危险的担忧。
他又想站起来了,然后再一次被极化短刀摁了回去。
“我们不能做什么吗?”膝丸急切地说。
“所以我来找你了啊。”引灯安抚性地递给他一个眼神,“我们可以暂时把‘髭切’的存在伪装一下——他在现世相当于是单骑出阵,而且你们审神者就在现世,遇到成队的检非违使很危险,跑都跑不了。但本丸的刀剑就不一样了,你们遭遇检非违使,至少打不过了还能跑。”
然后引灯用很专业的术语解释了一遍怎么伪装。
比如说什么你和他是兄弟刀,你们两个的灵力构造差不多,再叠加你们审神者的灵力,经过时之政府的一些科技手段,就可以暂时把那个时空髭切的活动痕迹转移到你的身上啦。
完全没上过学的付丧神茫然地看着他。
引灯:“……”
他深吸一口气,言简意赅:“简单来说就是,现在髭切在现世的所有活动都会被暂时转移到你的身上,相当于你出阵会带上两振刀的活动buff,基本上一步一个检非违使。”
膝丸看着他,目光恳切:“如果能让家主和兄长摆脱遭遇检非违使的危险,我没有任何意见。”
引灯其实大概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确定哦?这样的话你可能会比之前受更多的伤。”
膝丸:“我确定。”
只是我受伤而已,但如果是兄长碎刀、或者家主身死……
膝丸强行制止住自己的念头,深深呼吸,压抑住自己躁动的精神,配合着引灯的动作检测灵力信息。
过程中引灯看着这振刀紧张到紧紧抿唇,安慰道:“其实也还好,检非违使的等级和队伍中付丧神的最高等级持平,而且等级必须大于等于10级。你哥现在才一级,所以触发检非违使的概率极小极小,可以忽略不计。退一万步来说,哪怕他真的吸引了检非违使,也只会是很低的等级。他就算打不过也能撑一段时间,而这个时间足够时之政府派去支援了。”
他拍了拍膝丸的肩膀:“时之政府一直在关注着那个时空灵力波动的,不用太担心的。”
况且……
引灯在心中嘀嘀咕咕地想。据说这位“鱼”前辈的灵力非常强大,说不定都能一人解决一队检非违使呢。
现世。
本来要进行通讯、结果莫名其妙被时之政府打了个跨时空电话,现在被迫熬夜学灵力术法的祝虞:“……他刚刚说什么,是我熬夜熬昏头了吗?他让我单挑检非违使?”
髭切:“唔,家主没有熬昏头,方才那位大人的确是这么说的。”
祝虞:“……”
祝虞:“…………”
她忽然扑过去,抓住髭切的胳膊,诚恳说:“你觉得你现在能一晚上临阵突破达到极99吗?”
髭切:“好像有点困难呢。”
祝虞:“那这对我来说难道不困难吗?!”
她泪流满面:“我不想一手抓考公一手抓考研一手抓灵力学习啊!!!我真的不是八爪鱼!!”——
作者有话说:小乌丸(对三日月):你收敛一点,别让那孩子以为我们本丸的刀都嫉妒得要暗堕了。
小乌丸(对膝丸):让你哥收敛一点,别让他老是把所有刀都当成假想敌,别这么强盗。
小乌丸(对其他刀):你们闹成什么样子我不管,但是不要闹到主人那里,我们可是一个非常正常且和平适合悠闲度日的本丸。
第45章反穿第四十五天“不会让家主讨厌我的……
说实话,祝虞其实也没太听懂和她打时空电话的时之政府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