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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0页)

这位似乎是技术人员,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专业,语速还快,像是说慢一点就会被检非违使跟在屁股后面追上来一样,根本没给祝虞任何思考的时间。

所以直到最后祝虞才听明白了他找她的原因。

时之政府想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问她接不接受让膝丸承担起髭切在现世的灵力波动。

祝虞问他如果我一直不安排膝丸出阵,一直让他留在本丸,会将检非违使吸引到本丸吗。

他回答会,但即便没有这个buff,任何刀剑付丧神都有可能将检非违使吸引到本丸。

“不过,我们帮您暂时调高了本丸坐标的更换频率。此外也指定了政府内相应部队随时监控您本丸的状况,确保即便被本丸遭受袭击,也可以第一时间提供支援。”

话说到这种份上,祝虞也没什么别的好说的了,于是引灯半夜被一通电话从床上薅起来去了祝虞的本丸。

第二件事是时之政府让她以后随身携带通讯器,这样万一她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定位她的位置,好及时派遣部队支援。

祝虞“啊”了一声,诚实发问:“所以你们竟然不能监控到我在哪里吗?”

“这个……”对方的声音有点尴尬,“您是否还记得髭切现身的原因?是因为本丸和现世的灵力通道混乱。但灵力通道混乱的原因也是因为世界意识遭受袭击——我们目前在修复灵力通道,但世界意识遭受袭击这件事却难以解决,因此此世界的所有审神者我们只能检测到灵力波动,而不能具体定位。”

“至于狐之助现身和快递问题……前者是我们根据您最后一次可以检测到的灵力位置进行的定位,后者是我们定位了通讯器坐标。”

他大概解释了一下,千叮咛万嘱咐:“您若是移动位置,请一定要携带通讯器,否则即便是遇到了检非违使袭击,我们也无法找到您在哪里。”

祝虞说好,我会的。

此时的祝虞情绪还算稳定。

直到她刚刚挂断通讯,还没来得及和髭切感叹什么,紧接着又是一个跨时空通讯打过来。

这次给她打电话的依旧是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但却是负责审神者灵力术法培训的工作人员。

挂断这通电话后,她抱着髭切的胳膊悲伤了快有半个小时,才艰难地从自己要过上白天上专业课,晚上补灵力课,抽空学准备考研的噩耗中挣扎出来。

“怎么办,我觉得我会死的。”祝虞把脑袋往他的胳膊上撞,悲痛道,“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们刀剑付丧神一样不会困不会饿不会感觉累。”

髭切把手掌垫在了她的脑袋下面,祝虞下一次撞过来时额头碰到了他冰凉的掌心,被顺着额头揉了揉头发。

“付丧神也会困也会饿也会累哦。”他纠正了她的说法,然后用很是温温和和的声音说,“家主肯定不会死啦。”

祝虞把被他揉得头毛乱翘的脑袋抬起来,水润圆眼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你能打得过一整队至少六振的检非违使吗?”

“打不过呀。”这件事情上髭切倒是很诚实。

但没等祝虞开口,他紧接着就笑眯眯说:“但之前不是已经和家主商量过,如果遇到我也打不过敌人,我们要怎么办了吗?”

祝虞茫然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和你商量过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付丧神放在她头顶的手指移动,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维持着一种柔软温和的微笑,垂眼看着她。

祝虞依旧茫然地和他对视。

五秒后,祝虞慢了半拍地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意识到什么。

“不是吧你——”她忽然睁大了眼睛,打了个寒颤,被烫到一样地向后仰头躲开髭切点在她额头上的手指,甚至尤嫌不够地试图向沙发另一端跑,但是刚刚有动作就被攥住了手腕。

祝虞气恼:“谁告诉那是在和你商量了?松手!”

“诶……家主为什么要这么大的反应?”付丧神像是比她还困惑地说,“家主当时不是没有反对这个方法吗?”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在开玩笑!”祝虞挣扎半天也没掰开一根手指头,反而把自己折腾得一身汗。

她气得直接踢了他一脚:“谁会真的拿‘神隐’当做一个撤退方法来用啊?!!”

祝虞终于想起来这振刀所谓的“商量”是什么事情了。

——“如果我也打不过,那就只能带着家主逃跑啦,去一个那位贞子小姐找不到的地方。”

——“神隐怎么样呢?”

……他上次难道不是在和她开玩笑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商量”吗??

祝虞感到一种这振刀已经彻底没救了的绝望。

“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一定可以保证家主安全的方法吗?”髭切很认真地说,“明知不敌还要硬拼,才是对家主最大的不忠吧?保护家主的安全,带着家主去安全的地方,难道不是身为刀剑的职责吗?”

祝虞:“我们本丸是没刀了吗?时之政府是没人了吗?就非得让你神隐我才能解决这件事吗?”

眼看面前的付丧神张了张嘴,似乎还要说什么的样子,祝虞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想踹你。为了防止人家说我虐刀,你最好现在一句‘神隐’也不许提。”

她几乎是贴着髭切挤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茶金猫眼说:“不许提,不许想,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许这么干——听懂了吗?听懂了点头。”

髭切:“……”

他看着自己家主近在咫尺的面容,茶金的眼珠微微转动,没有像是祝虞预料的一样点头,而是笑了笑,在她的手心下努力挤出来闷闷的声音。

“听懂了呢。”他说,“所以,只要得到家主允许就可以这样做吗?”

付丧神说话时湿热的呼吸扑在祝虞的手心中,让她不适应地缩了缩脖子,又觉得威胁别人自己先撤退非常没面子,于是硬撑着湿热呼吸扑在手心的酥麻痒意,硬生生听完了他说话。

听完后她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听。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我允不允许,而是你不许擅自行事!”她低头逼近他的眼睛,盯着他说,“不要让我讨厌你,髭切。”

髭切微微抬起眼珠,和她黑色的眼眸对视。

哎呀哎呀,这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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