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病房中的场景后……
“不要樱吹雪啊这里是现世!!!”他崩溃地大叫。
总而言之,在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罪魁祸首某樱花丸被他兄长罚去亲自把樱花扫干净后,引灯心累地搬了个凳子坐在了祝虞的面前。
“鱼前辈家的膝丸挺感性的,哈哈……”他干巴巴地说。
祝虞也不太知道这句话应该怎么接,只好套用万能句式:“呃,谢谢夸奖?”
引灯:“……”
他闭了闭眼,忽然就对为什么这位鱼前辈的髭切是那种性格有了一个非常完全的认识。
——你未免也太惯着他们了吧?!!
他再一次回忆起来两天前的那半个小时。
引灯也是人类,他也是在现世生活了二十几年才入职成为的审神者,换句话说他具有人类社会的常识。
作为正常人,他当然清楚一个正常人,面对一群血刺呼啦、身上布满可疑伤痕、还穿得各种奇奇怪怪手里拿刀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也是因此,他一开始不太想带祝虞去医院,因为这些事情很难解释。
……当然了,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还是叫了救护车。
等车过程中祝虞的那两振刀是什么反应,是什么眼神,引灯已经完全不想回忆了。他怕回忆下去,他会再也不敢和家里那对源氏重宝说话……
至于下车后,面对医生的质疑他怎么解释的,那更是完完全全的灾难,是十几年后他都不想回忆第二遍的事情。
祝虞被送去治疗了,引灯的四振极短在救护车来之前就被他暂时压回本体收了起来,登记信息的地方只剩下了他和祝虞的那对源氏重宝。
于是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引灯压根就不知道这位代号“鱼”的前辈真名叫什么、身份证号是什么、手机号是什么。
他和手中的表面面相觑,就在他破罐子破摔准备随便糊弄一下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那振浅金发色付丧神忽然开口道:“祝虞。”
在他目瞪口呆完全被震撼、膝丸瞳孔颤抖精神恍惚的注视下,这振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抽出被他握在手中的黑笔,刷刷刷在表上填完了所有信息。
——他用的甚至还是中文!!
做完这些,他把笔重新塞到他的手里,然后笑眯眯说:“我是家主的刀,知道家主的名字,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两天之后的现在,趁着膝丸和髭切这两振刀被支走的间隙,引灯深吸一口气,极其严肃地将这件事复述给祝虞说了一遍。
祝虞认认真真地听完,然后眼中透出“就这个吗?你为什么这么严肃?”的意思。
“我知道啊。”她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吧?你不知道,那只好让他来写了。”
引灯:“……”
重点是这个吗?!!——
作者有话说:引灯(双手合十,看破红尘):希望我下一次的任务不是救被神隐的同事出来,阿门。
第59章反穿第五十九天家主喜欢的东西……
关于真名这件事,祝虞一开始还试图稍微遮掩一下,后来就直接摆烂了。
她当然知道把自己的真名泄露给付丧神不太好,但这不是没有办法吗?
被掌握了真名会很危险,不被掌握难道就安全了吗?不如说只要产生了神隐的念头,那按照髭切和她天天同吃同住的相处模式,他想要知道她叫什么简直轻而易举。
而且,髭切知道了,膝丸知道更是迟早的事情吧?
所以真名是绝对瞒不住的,祝虞也没有非常想瞒。
与其担心真名泄露,不如好好操心一下怎么让他俩社会化程度高一些,不要遇事不决就想要把家主神隐。
这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啊!
所以祝虞唯一有点惊讶的只在于髭切竟然知道她除了真名之外的其他信息。
她在引灯难以言喻的表情注视下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应该是我前几天去医院看病的时候他知道的吧?当时他一直在无聊发呆,我还以为他没听见我说什么呢……所以竟然把身高体重病史都记住了吗?”
引灯听出来些许不对,试探地问:“他和医生说你不能用xxx,说你过敏。”
祝虞眨了眨眼,有点茫然:“啊?这个我没说过啊。”
引灯:“……”
所以这一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那振刀究竟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啊?!!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是引灯露出非常牙疼的表情,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
“鱼前辈,您……您还是稍微注意点吧。”
“时之政府虽然不禁止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结缘,但是为了审神者个人的安全,也并不提倡这种行为。”
他憋了半天,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提醒,带着一种“我尽力了但好像没什么用”的无力感。
祝虞:“哦哦,这样吗?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谢谢你。”
她摸了摸鼻子,试图给勤勤恳恳帮她刷了一个月游戏的刀辩解一下:“虽然有的时候性格真的很奇特,但遇到事情时还是很可靠的,对吧?”
……你真的会注意吗?
不对,不如说那振刀真的会让前辈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