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光速滑跪:“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荀芝顿了一秒,语气古怪地说:“你没错,这种事情……你确实该瞒着一点。”
谈男朋友没关系,我支持。和自己表哥搞在一起,三代之外了,没关系,我也支持。
至于一谈就谈了一对兄弟、并且这对兄弟一看就是照着她的二次元老公找的代餐这种事……
虽然荀芝有亲友滤镜可以无条件偏袒她,但在外人看来,确实是能直接上社会新闻的震撼程度。
——当然,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荀芝不感到震撼。
她现在已经是震撼之后、对祝虞不谈则已,一谈就直接谈两个、还能手段高超到让两个人如此和谐共处的敬佩状态。
然而听到她这样说后的祝虞看起来更绝望了。
“我真的没有谈两个……”她非常无力地挣扎。
荀芝:“有一个人是没有名分的情人吗?谁啊,该不会是被你抱着亲的那个吧?”
祝虞哽住了。
那代餐哥很有心机了。
荀芝在心中嘀咕。她虽然没玩过刀剑乱舞,但她认识祝虞喜欢的那个二次元老公长什么样,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那位绿头发的正餐哥是“膝丸”吧?
都这样了,那位金毛代餐哥都能稳坐“男朋友”的正宫位置……好手段啊。
祝虞很想说被我抱着亲的那个人也不是我的情人,但是都抱着亲了,如果连情人都算不上——难道要和她说那只是我的炮友吗?
那更加糟糕了啊!
荀芝非常怜悯地看着她,非常好心地给她提醒说:“你不如直接跟我说你谈了两个,我不会说出去的,也有利于你们三个的关系稳定。”
谈了两个不可怕,只要能把握对待不同人的微妙态度、只要能做到动态端水,那谈三个五个也没什么难的。
荀·虽然自己没干过·但工作环境已经见过许多案例·芝非常有理论经验地为她支招。
祝虞:“……谢谢你,但我想我应该不太需要。”
两个就已经这么让我焦头烂额了,不能再多了,我的道德底线不能再往下降了啊!
荀芝:“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找到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并且还都是兄弟、并且都是你表哥的?”
就这幅全心全意玩主仆play、服务意识超强、感觉递把刀过去就愿意为她去杀人的样子……感觉不像是诈骗犯能做出来的。
还是那句话,诈骗犯真的能这么敬业吗?
既然不是诈骗犯,如果那位“髭切”是她表哥、那他的弟弟应该也是祝虞的表哥或表弟吧。看气质感觉不是表弟,大概同样是她的表哥。
你们家亲戚都是这样人才辈出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祝虞本能地就想抿唇,但她的唇角刚刚动了一下就牵扯到伤口,眉角不自觉地抽动一瞬。
……膝丸也就算了,当时意识不清醒。但另外那振刀是什么意思啊?
他说膝丸的牙很尖,难道他自己的牙就不尖吗?
咬得这么深这两天她到底怎么说话见人啊?!
像是听到她在心里骂他,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恍若无人地走了过来,当着对面荀芝的目光,伸手摸了摸祝虞依旧有些红肿的下唇。
“家主可以咬回来的。”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膝丸和祝虞如出一辙的破损唇角,笑眯眯说,“像是对弟弟做的那样,我不介意的。”
荀芝倒吸一口凉气。
祝虞绝望的:“……你闭嘴。”
被他这么打岔,祝虞也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找的借口是什么。
但她想了想,觉得谎话这种事情就是越编越漏洞百出,况且她已经以一种非常惨烈沉痛的代价认清了谎话说多了之后的报应。
想到荀芝迟早都会知道她的事情,祝虞干脆用一种很委婉的方式表示具体情况等我过几个月再和你细聊,他们真的不是诈骗犯,也没有强迫我,我们一开始真的是很正常的关系。
荀芝将信将疑,但在祝虞的再三保证下,她还是勉强地接受了。
“虽然我很不爽那两个人……但如果你是自愿的,他们也同意,那你就别在意其他的。”她不情不愿说,“一个愿打两个愿挨,又没有伤害到别人。不结婚的话,你没必要自己折磨自己。”
荀芝来找祝虞是为了确认她的人身安全以及考察一下她的男朋友究竟是何等人物。
人身安全倒是确认了,男朋友虽然由只考察一个变成了考察两个,但是……
好吧,这两人确实很有手段,有手段到荀芝觉得祝虞短短几个月沦陷实在是很正常的事情。
荀芝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祝虞的人,没有之一。
虽然看起来像是那种性格冷淡、不在乎他人评价的人,但祝虞真实的性格完全与之相反,在某些方面甚至称得上敏感。
如果仅仅是敏感也就罢了,但她偏偏还是一个道德感很高的人。这两种特性叠加,导致的后果就是她非常容易被他人的话所影响,容易心软,更容易内耗。
那两个人既然能这样轻易地接受,看上去就不像是会为这种事情纠结的人。
所以看似祝虞只是接受的那方,但她为这件事纠结挣扎的痛苦说不定也不少。
作为几乎和她陪伴着长大的人,荀芝是希望她能轻松快乐一点的。
就算这种幸福的方式并非世俗意义上的方式,只要她没伤害到不该伤害的人,那她自私一点又能怎样呢?
这样说着,坚持自己要走绝对不留下过夜的荀芝走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