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啊”了一声,茫然道:“不是吗?”
“之后是,但之前不是哦。”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拨弄着自己方才从祝虞桌上顺过来的立牌——是三日月宗近的——他懒洋洋说,“家主要回本丸啦,好多刀都蠢蠢欲动了哦。他想知道在家主心中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也想知道我们在家主心中究竟如何。”
不喜欢所有想要分走家主注意力的刀,尤其是真的可以很轻易就让家主注意到他的刀。
让他去远征当然有私心了,要是没有才奇怪吧?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也想知道那家伙在家主心中分量究竟有多少呢。”髭切慢吞吞说。
因为抱有了相同的目的,所以他只把他丢出去三天;他也没有在一开始就拒绝。
要想掩饰不是自己做的话,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但是不想掩饰,所以很干脆地承认了。
结果嘛……
“虽然像是小猫一样很容易就会被漂亮东西吸引,但是那孩子认准了一件事后,的确就不会再轻易动摇了呢。”他心情很好地说。
比如竟然真的只是在喜欢他的脸,完全没有像是喜欢弟弟一样喜欢他。
那振有着天下最美之剑名号的刀大概最清楚这件事了。
“试探出来家主的想法,所以直接以退为进了。”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点了点立牌上的图案,“不再赌在那孩子心中自己的分量有多重,而是和她说不能太宠爱纵容其他刀。”
多么忠心耿耿、多么语重心长、多么不徇私情呀。
真是……将自己当做什么了呢?
髭切舔了一下自己尖锐的齿牙,在心中冷冷地想。
膝丸:“……”
竟然不是单纯在看兄长不爽吗?
他默默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所以兄长为什么想要知道他在家主心中分量如何?”他还是想到一个问题,“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吗?”
膝丸并非觉得不重要,只是他觉得没有重要到让兄长冒着惹家主生气、被刀以为要僭越的风险做这件事……如果真想知道,直接问家主的话,她还是很好说话的吧?
“非常重要,毕竟是答案之一哦。”
髭切把立牌丢开,语气轻缓:“为什么拒绝三次、为什么不愿意——既然她不肯说,那就只好一个答案一个答案来排除了呢。”
首先排除第一个答案:她喜欢三日月宗近——
作者有话说:哥切:明明完全不被她喜欢吧,做出这样正宫做派不觉得很可笑吗^^
三明:你是正宫吗?怎么不敢直接对主君说不许看我呢^^
弟丸:不知道在吵什么,反正家主喜欢我,家主喜欢兄长[红心][红心]
只有hsb(开团秒跟):不爽你们所有刀[愤怒]
小鱼呀,这就是死活不说的后果。等到哥切一个一个把错误答案全部排除,你就完蛋啦[鸽子]
思考了一下感觉我也没办法确定更新时间,争取九点,如果九点没有那就是没写完……不更的话会挂假条的,大家放心[垂耳兔头]
第87章反穿第八十七天平淡流淌的爱……
祝虞发现髭切这几天非常奇怪。
这种奇怪尤其表现在他对本丸付丧神的态度上。
在很久之前、膝丸没有来到现世的时候,除去三日月宗近外,髭切对其他付丧神的态度其实还算正常,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偶尔还能和他们聊几句——当然,和他聊天聊得最多的还是亲弟弟膝丸。
毕竟是共侍一主的同僚,不会随便斩断,但也不会过多照顾,除了弟弟外一般不会非常在意。
祝虞新锻得的刀可能会留意几天,但他留意的时间和祝虞照顾那振新刀的时间基本吻合,只要她把注意力转移,他也不会再过多关注。
如果迟钝一点的新刀,可能从头到尾都不会知道现世中的那振源氏重宝观察过自己。
他一般不会阻止祝虞对其他刀剑投注热情,毕竟愿意看谁关注谁,那是她身为主君的权力。
但不能阻止又不是不能表达不开心,在这一方面上不像其他心思深沉的老刀,他是会很直白表达不满并且阴阳怪气的。
比如“家主关心家臣当然没关系,但是如果家臣过于占据家主心神让家主熬夜也要和他聊天的话,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可不适合家主使用哦”、“如果连自制之力也没有的话,直接做不用思考的武器不就好了”……这些在某些刀听来非常拉仇恨的话。
膝丸来了之后,这种阴阳怪气的情况才少了一点。
祝虞觉得他对自己和本丸付丧神通讯的关注度直线下降,大概是因为她本人的注意力已经大幅度地转移到了心心念念的膝丸身上……所以在这振刀看来本丸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刀了。
只是自那天他和三日月通讯结束后,这振刀又开始关注她和本丸付丧神的通讯。
因为他关注归关注,行动上没有再做出像是把人家发配三天远征这种折腾人的事情,祝虞一开始其实没有管。
观察就观察呗,他之前又不是没观察过,不就是作为刀想被主人使用的欲望和作为人想要让自己喜欢的人只关注自己的占有欲混合了吗,她又不能控制他想什么。
但是等到他试图在她和付丧神通讯时也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后,祝虞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她本来在和和泉守兼定通讯。
虽然和泉守兼定不是今日的近侍,但他和陆奥守吉行一样,都是很热衷于研究些稀奇玩意的刀。
于是研究着研究着遇到不会的东西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他们不会,本丸其他付丧神更不可能会,就只能灰溜溜地来找她求助。
之前半夜给她通讯求助被她隔壁的两振刀制裁后,好歹分清了一点时间观念,此后来找她求助多半都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