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所以你究竟在楼上看了多久,这都知道吗?”
……关注点竟然是这个吗?
髭切看了一眼祝虞,心想其实这孩子有时候的思维也很跳脱吧,竟然还总是说我关注点奇怪吗?
祝虞没得到回答,很快就重新转头去看已经要蒸熟一样的膝丸。
“为什么会没想到我真的关心你呢?”祝虞把问题倒了回去,“你是膝丸呀,只要你站在那里我就会看到的。
膝丸:“……”
祝虞继续说:“本来就是昧着良心做下的决定,如果再忽视掉其中一个人,那我真的要愧疚得完全睡不着觉了。”
她凑近一点,这次是亲了一下他的眼睛:“还是稍微和你哥学坏一点吧,要是一直不争不抢,我也会很苦恼的、很挫败的。”
苦恼愧疚到觉得是不是不该把这孩子拉进她和他兄长之间。
如果仅仅是和他兄长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她的心中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忽然就被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拉住了。
他盯着她,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那双茶金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激烈的情感。
“不要。”他像是听到了她心中在想什么一样,声音压得很低,“不要后悔,家主。”
祝虞:“我没说——”后悔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膝丸拽了一下,直接摔在了他的身上。
像是被某种冰冷的蛇类缠住,祝虞紧紧地被抱在他的怀里,只看到髭切饶有兴趣、稍微挑起一点眉梢的表情。
“如果这是家主的要求,膝丸会不遗余力去做到的。”他的手臂缠紧,声音从喉咙中挤出,带着深深的执拗。
“我会让您看着我的,家主。”
毕竟,您是我此生唯一不愿意拱手相让的家主——
作者有话说:大概是这辈子干过最大逆不道的事情吧,对弟丸而言……
以及这三人待久了,就是各方面上都会学到其他人性格的一部分。最后小鱼一回本丸大家在某些事情上发现:可恶啊这不一看就是那振源氏重宝教出来的吗?![愤怒]
第89章反穿第八十九天那晚上的补偿呢?……
祝虞和白鸟通讯的内容没有隐瞒膝丸,所以膝丸知道了。
膝丸知道了,直接等同于髭切知道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祝虞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时,那振浅金发色的付丧神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他:“你干嘛?”
髭切:“出门呀。”
现在是七点半,如果他要去武馆上课的话,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出门。
祝虞没有多想的“哦”了一声,和他一起走出家门。
五分钟后,髭切面不改色地直直走过武馆,完全没有任何拐弯的意图。
“不是要去上课吗?”祝虞怀疑地问。
“是呀,陪家主去上课。”髭切回答得理所当然。
祝虞停下脚步了。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和膝丸说的事情,本能地拒绝:“不用陪我啊,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去的话会很麻烦的。”
髭切从善如流:“好呀,那就只送家主走到门口吧。”
……总感觉这就是他一开始的意图。
祝虞在心中想着,走进校门口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说是马上就走的付丧神站姿闲适地注视着她,发觉她回头后对她歪歪头,很是甜蜜的笑了一下。
祝虞想了想,又走了回去。
“你该不会要在这里一直站到我下课吧?”她吐槽说,“望主石先生。”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没有动,只是低头笑道:“如果家主想的话?”
“我没说想。”祝虞伸手推了推他,“赶紧走啦,外面好冷的——不许说你不冷。”
付丧神很遗憾地被她推走了。
因为这种遗憾表情,祝虞下课后走出校门还在思考会不会他还站在原地,直到看到虽然身形极为相似、但还是稍有不同的另外一振刀时才松了口气。
和完全随心所欲、只有被她骂了才会按照正常温度穿衣服的髭切不同,膝丸是很老实的每天会看天气预报,根据天气预报猜测人类会穿什么厚度的衣服、再来选自己今天出门穿什么的刀。
今天的温度不是很冷,只是风有点大,他穿的就是灰色的冲锋衣,双手插进兜里,帽子挡住薄绿色的发丝,只在边缘翘起一点挡不住的弧度。
挡住了脸,但看起来很有种年轻人的生机勃勃,完美融入了周围一众下课后结伴出去玩的大学生当中。
祝虞看了一会儿,甚至觉得膝丸看起来比她更有种昂扬的精神劲。
……这就是没经历过考试毒打的付丧神吗。
大概是她的目光实在过于幽怨,原本在研究校门口宣传栏,试图辨认汉字的付丧神很快就发觉了她的注视,抬脚向她走来。
“家主为什么要这样看我?”他顺手把她肩上的包摘下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