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手指都不想动?弹,抬着脸任由他动?作,还想挣扎一下?:“只有一圈没有跑,没有什么的吧?”
她循循善诱:“你看,难道我的体力是能通过多跑这一圈练出来的吗?肯定不是吧,所以这多跑一圈少跑一圈,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对吧?”
为了让付丧神相信她的话,祝虞还努力地对他睁圆了自己的眼睛,试图表现出无辜而可怜巴巴的表情。
髭切歪了歪头,垂眼盯着她,似乎真的在思考她话语的可行性。
就在祝虞以为胜利在望,正要再说?几句软话时,他原本替她别头发的手指忽然?顺势落在了她的耳垂上,冰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可以哦。”他说?。
正准备长篇大论的祝虞:“……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髭切对她微笑了一下:“当然没有骗你。”
然?而就在祝虞想要试探性地从草地上站起来时,他忽然?悠悠地补充了下?半句话:“家主?不想这么努力当然?是可以的啦,毕竟我会好好保护家主的。就算是我碎刀,那也只是以保护主人为己任的武器本该有的宿命吧。”
祝虞:“……”
她恼怒地说:“你不让我英年早逝,难道我就想让你碎刀吗?”
髭切:“毕竟是为了保护家主?嘛,这就是刀剑的使命呀。”
祝虞:“……你在对我用激将法吗?”
髭切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祝虞辨认出“不是”的口型,直接假装没看到地打断了他的话:“好吧,我承认你用对了。”
她扒拉着蹲在她面前的付丧神肩膀站起来,没有再回他一句话,咬着牙自顾自地跑走了。
被她甩在身?后的付丧神看着她的背影。
诶呀……这样太容易心软可不行啊,家主?。
付丧神在心中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跟上她的脚步。
最后一圈跑完时,祝虞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在用大脑控制着四?肢,而是全?靠机械记忆在迈腿。
她蜗牛一般地爬过小区后门,在接近最后一圈的终点——单元楼下?时,因?为体力不支被自己绊了一跤,不受控制的踉跄着向前倒。
现在摔死在这里以后就不用再跑圈了吧?
祝虞在倒下?去的前一刻这样期望地想着,下?一刻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扯住了胳膊拉了回来。
她被拽得向后踉跄几步,撞在了身?后付丧神的胸膛上。
“家主?小心一点呀。”付丧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祝虞:“不想小心了,没有力气了……”
她扒着付丧神的一只胳膊撑住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髭切看了一眼不到几步的单元楼,又?看了一眼挂在他胳膊上脸色苍白像是下?一刻就要死掉一样的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