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你。”祝虞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我们家最近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吗?为什么这种梦境里会出现你啊?”
听到她的质问,付丧神放下?筷子?去她的屋中转了一圈,出来后对她说?:“没有看到有什么鬼哦。”
这时候祝虞已经?开?始手机查百度了。
她把?自己做的梦简单描述了一下?,然?后开?始查梦到这些东西代表什么意思。
付丧神看不懂中文,但还是挤到她的身?边,硬是跟她分享了同一部?手机的屏幕。
“过往创伤?家族秘辛?重?大的生命抉择?”祝虞把?手机上的信息念了出来。
父母离婚这种算是过往创伤吗?如果是对小时候的她来说?的确算,但她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这件事情没有创伤到让她连做三天梦吧。
家族秘辛更?不用说?,祝虞清楚的知道她父母虽然?有一点钱,但完全?是白手起家,谈不上有什么家族。
至于重?大的生命抉择……这个……
祝虞心想,难道是因?为她最近总是在担忧检非违使,所以才让她做这种梦吗?
祝虞拍了拍若有所思的付丧神的脑袋,在他抬起脸后问道:“你觉得你在什么情况下?会阻止我?”
髭切想了想:“为了保护家主??”
好万金油的一个回答。
祝虞摸着自己的下?巴:“难道说?我真的被鬼缠身?了?那扇门之后就有危险?所以你阻止我去推开?它?”
如果是付丧神出现之前,祝虞压根就不会信什么玄不玄学的东西。
但自从付丧神这种超自然?的物?种出现后,她就对所有不正常的事情抱有一丝怀疑。
髭切说?他没有感觉她的身?边有什么鬼,不过她如果是实在担心的话,他可以晚上来帮她守夜。
祝虞:“……不,我不需要你来守夜,谢谢。”
髭切:“好吧。”
祝虞:“不要一脸遗憾啊,这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吗?”
她果断拒绝了他登堂入室的请求。
然?而晚上通讯时,她有点萎靡的状态还是被极化短刀发现了。
乱藤四?郎:“主?人最近没有睡好觉吗?都有黑眼圈了诶。”
祝虞睡不好觉大部?分原因?是她最近有点累,但她觉得如果这样说?了,那这些付丧神们一定会问她为什么会有点累,到时候就又?要牵扯出什么检非违使的事情,最后让全?本丸的刀剑都为她担惊受怕。
所以她绕开?了自己在培训的话题,挑挑拣拣说?:“可能是因?为我最近总是在做梦?”
她简单把?自己中午和髭切描述的梦境重?新说?了一遍。
她的本意只是分享一下?奇怪的梦境,顺便?把?话题揭过去。
但她发现她的话似乎起了完全?相反的作用,在她说?完自己的梦境后,通讯另一端的刀剑付丧神们满脸如临大敌的严肃。
祝虞:“?”
祝虞:“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乱藤四?郎收起了俏皮的笑容,加州清光微微蹙眉,膝丸则是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盯着她。
“主?殿,”一期一振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难得的严肃,“您描述的这些梦境……尤其是关于那扇‘朱红大门’的,持续多久了?”
“呃,大概……最近三四?天?”祝虞被他们如临大敌的气氛搞得也有些紧张起来,“怎么了?其实我之前也做过一些比较奇怪的梦,但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朱红之门,反复阻挠……”小乌丸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梦境呢。”
“是啊主?人!”乱藤四?郎凑近影幕,眼中满是担忧,“感觉很不妙呢。”
祝虞提及梦境只是想让他们不要太担心她训练的问题,但现在貌似反而引起了什么祸端。
膝丸听到其他刀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很轻易就把?祝虞最近都干了什么套了出来。
听见三日月笑眯眯说?“主?君一直没有提及髭切殿的本体刀在哪里,是因?为它如今还在主?君的屋中吗”时,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家主?身?旁的位置——不知为何,这次通讯时兄长竟然?没有在。
但他的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看见一张笑眯眯的、极其眼熟的脸从影幕的边缘出现。
“哦呀,在说?我吗?”
膝丸看到家主?立刻转头去看他:“没有在说?你,只是在说?你的本体刀。”
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推出了影幕的范围,然?后才回答三日月宗近的问题。
“是啊。”她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承认了什么,话语中带着令人叹息的天真,“因?为他说?他暂时还用不上,所以就放在我那里了。”
膝丸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家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祝虞也疑惑地看向他:“膝丸?”
她疑惑的神色稍微一顿,转瞬换成关切:“哦对了,狐之助和我说?你已经?完成了灵力的采集……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或者说?觉得很有负担?我最近不会给你安排出阵,你……”
她细细碎碎地说?了很多,大意是在关心他为兄长承担的那一部?分代价对他有没有什么影响。
膝丸没有觉得自己身?体不适,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
——你是认同,还是要争夺什么呢?
不久前的这句话回荡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不自觉地咬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