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之下,祝虞宁愿做这种?奇怪的梦也不想失眠。
毕竟按照她现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复习计划,睡不够那可是真?的会要人命的。
“护身符的话,可以?放在枕头下面。”一期一振温和地说。
“噢噢,谢谢一期。”祝虞这样说着,按照他的话顺手把护身符塞在枕头底下。
“那么?,时间也不早了。”一期一振适时地开口,结束了这次通讯,“主殿请好好休息,若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们。”
“晚安,主人主殿!”刀剑们纷纷道别。
祝虞“嗯嗯”点头,依次和他们告别:“晚安一期,晚安乱酱,晚安小退……”
说到膝丸时,除了道了声晚安,她又?多问了一嘴:“狐之助最?近有没有找你?”
膝丸如实回答:“没有找我……怎么?了,家主?”
祝虞露出有点古怪的表情。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摆摆手:“没事,应该快找你了,都这么?多天?了,要是……”
她后面的话近乎是自言自语,膝丸没有听清楚,但没等他细问,祝虞就被其他付丧神吸引了注意力,他只好闭上了嘴。
大广间中的影幕渐渐暗下,审神者的身影消失在付丧神的视野当中。
夜已至深,简单交谈片刻,没有事情的付丧神们便纷纷起身,三三两两地离开。
膝丸一个人离开。
月色清冷,洒在通往源氏部屋的连廊上。
一开始还有其他付丧神顺路,但走到最?后,只剩他一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中响起。
祝虞意识到他们真?正存在于另一时空后,就不再过多更改本丸的景趣,而是按照现实中的季节任由其自然发展。
现世中是九月,于是本丸中也是处于夏末秋初。
虫鸣与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交织,但膝丸却什么?都没有听到,大脑还在回想方才最?后看到的画面。
家主桌上的,是兄长的图像吧。
有很多,穿着出阵服的、没有穿出阵服的……战斗时的、微笑时的……
很难说膝丸没有预料过这个画面。
可预想中的事情,和真?正发生在眼前——这是完完全全的两种?感受。
想到在影幕边缘出现的一角图像,他幽幽地吐出一口浊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兄长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家主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又?是在想什么?呢?
他站在连廊的尽头,源氏部屋的门前,却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微微侧头,安静地看着天?穹上那轮清冷的、圆满得过分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