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抓自己是为了赚钱,不会轻易弄死她的。
想到这安心了很多。
吃完后,他们把自己和另外两个女人分别装进了一个大箱子里。
箱子里黑暗又闷热,空气也很浑浊,苏酥能听到旁边女孩压抑的哭声。
随着一阵晃动,箱子被抬了起来,开始往外运送。
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人就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还是在箱子里,苏酥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箱子还是摇摇晃晃的。
不像在车里,像在船上。
这是要送自己出国?
去哪里?米国?台湾?港城?
迷迷糊糊的,苏酥又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是在一家酒店里。
房间不大,十平方大小,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排气扇。
手没有被绑住,苏酥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一样的保镖。
不远处有人说话,听声音,额……粤语。
她被人卖到香江了。
知道自己在哪里,放心多了,现在就是找到植物。
排气扇嗡嗡作响,吹进来的风带着潮湿的霉味,却连一丝植物的气息都没有。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苏酥猛地后退一步,贴在墙角。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旗袍化着浓妆的女人扭着腰了进来。
高跟鞋敲击这地板,啪啪啪的,很是好听,看到苏酥乖巧坐在床上,笑着说:“醒了,你可以叫我丽姐,现在我带你去见老板。”
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苏酥被带到尽头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烟味和香水味混杂着扑面而来。
沙发上坐着个秃顶男人,指间夹着雪茄,正用粤语和身边的人说笑。
看到苏酥,他挥了挥手,满屋的人瞬间退了出去,只剩他和两个保镖。
“靓女,”男人吐了个烟圈,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从大陆来的?”
苏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这人无名指上戴着枚金戒指,上面刻着个“龙”字,袖口别着的徽章看着像某个帮派的标记。
“别怕,”男人笑了,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到了这里,只要听话,有你好日子过。”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钞票,拍在桌上,“明天开始,跟梅姐学规矩,招待客人的时候机灵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招待客人?看来不止是贩卖,还要逼良为娼。
“好。”她低声说。
“别想着跑。”男人突然变脸,“在这里,跑不掉的。”
他指了指墙角的铁笼,里面蜷缩着个眼神麻木的女孩,“不听话的,就只能待在那里,等着被扔去喂狗。”
苏酥的呼吸骤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