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一直在这里,总感觉会有种走出去就会碰到老板的错觉。
说起那个老板,他都恨不得一辈子都见不得老板。
可除非他们两个中有一个人死,她还想好好活着,老板也死不了,这个愿望也只能做空了。
她是想要好好的,但奈何屈薄不想让她好过。
吃饭的时候,屈薄就若有似无地问了起来:“夏夏,你朋友在哪里上班?”
乔夏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如实说了一个地方,盛绯然想要阻止都来不了。
不详的预感最终验证了,屈薄懒洋洋开口道:“我记得良祈臣好像也住在这个小区。”
良祈程就是盛绯然的老板,她恨得牙痒痒的老板。
乔夏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盛绯然却坐不住了,就站起来道:“夏夏,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我爸妈让我回去吃饭,我就要走了。”
放下手中的筷子,就要转身离开这里,饭都没吃完。
看到盛绯然这个样子,乔夏也很蒙圈,阻止道:“有什么可着急的事情,现在是吃饭要紧,还有什么比吃饭更急的,吃完再让钟叔送你回去不行吗?”
盛绯然是想要继续待一会儿,可想着屈薄说这话,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事,还说不定或许良祈臣马上就要上门。
想到这里,越想越着急,饭也不愿意吃了,只想着离开这里了。
盛绯然紧紧握着乔夏的手,还看了眼屈薄,这个男人不简单,但碍于对方不好说什么,只好道:“夏夏,无论你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对了,你千万不要被人欺负。受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这话让屈薄的脸色瞬间就垮下来了,他阴沉着脸,这话是内涵他吗?
他就是委屈自己,也不会让乔夏受到什么伤害的。
乔夏见他着急的样子,也不是说什么,只好让老钟送她回去。
是乔夏吩咐的事情,也得到了屈薄首肯,钟叔没说什么。
盛绯然跟着老钟出去了,刚出门,盛绯然没走几步,就看到熟悉的人影,吓得她离开低下头,不敢和对方对视,生怕被对方看到了。
天杀的,千算万算,没想到老板朝这边走来了,她只能加快步伐离开这里了。
老钟觉得盛绯然举动不大对劲,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上去了。
盛绯然刚走后,乔夏就盯着屈薄的脸色,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点什么。
“你刚才对绯然说那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怎么知道他老板的名字。”
听到乔夏这话,屈薄笑了,捏了捏他的手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语气暧昧。
“夏夏,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良祈臣我认识,而且我跟他关系很好的。”
乔夏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向他,都结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