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你认识良祈臣,你们关系还很好的样子,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为什么会不知道。”
她跟屈薄高中时期就认识,也知道屈薄身边不少的朋友,可是这个良祈臣谈何说起,根本就没听说过了。
难道说屈薄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事实也正如屈薄说的那样,他的确好多的朋友乔夏都不清楚,乔夏也知道知道了一些。
乔夏还是觉得不大对劲:“如过良祈臣是盛绯然的老板,绯然也不至于有那样害怕他老板,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
她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或许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
屈薄摸了摸乔夏的脸,若有所思道:“也许是你朋友也害怕他老板,不愿意见到他老板,所以故意躲着老板。”
乔夏想着或许有这个可能,只是刚想起这样一个念头,门铃就响了,然后那个人就出现在门口。
乔夏看到那人,则是惊讶地长大嘴巴。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人则是笑了笑:“你刮花了我的车,该怎么赔偿?”
听到这话,瞬间唤醒了乔夏的记忆,她脑中灵光一现,总算是想起这人是谁了?
难怪会觉得眼熟,原来是那个敲诈他的男人。
乔夏看向他,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屑和轻蔑:“我当时谁,原来是你,你还记得那件事,我都差不多忘记了。”
针对这人给自己泼的脏水,定的罪名,乔夏是不会承认的。
她义正言辞地反驳对方:“不过我还是要反驳一句,我没有刮花您的车,你的车没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是我,差点被你撞到了,你惊吓到我了,这个问题我要是追求,你怎么解释…”
良祈臣没说话,暗自发笑,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莫名其妙,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有交集。
哪怕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屈薄却隐约听清楚一些缘由,原来乔夏差点被良祈程给撞了,差点受伤了。
这让他看良祈程的脸色不大好,脸上布满阴鸷,无声地质问着,隐约着带着几分怒火。
良祈程是能察觉到屈薄心情变化,但屈薄情绪起伏大,这倒是让他很意外。
难不成屈薄对他这个刚结婚的小妻子是真爱,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想到屈薄这小子也有今天,坠入情网,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乔夏却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不能地冷哼一声:“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我好像没邀请你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完全无视了对方可能跟屈薄认识,只觉得这人来到这里,真是无比碍眼,想要她赔偿是不可能,她是绝对不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