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内心很不安,想着屈薄知道这个名字,那肯定是有原因,如果任由屈薄,屈薄还不知道会整出一些什么事。
良祈臣最终忍不住了,转身看向他:“盛绯然,你怎么知道盛绯然,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
他内心只能祈祷屈薄嘴里的盛绯然不是她所知道的绯然。
屈薄却道:“盛绯然是你公司的员工,而且你还暗恋她,对吗?”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屈薄都震惊了,良祈臣暗恋自己的员工,而且还不敢告白。
他在心里骂一个窝囊废,告白都不敢,不过也正好方便他操作了。
屈薄道:“你说如果我要是告诉盛绯然,你暗恋她,她会不会吓得连夜辞职,离你远远的。”
听到这威胁的话,良祈程脸色变了,沉不住了,骂了一句。
“屈薄,你这个卑劣的家伙,竟然用这个威胁我,你,你太过分了。”
他不敢告白,不敢让盛绯然知道,他喜欢她。
要是他有那个勇气,也不至于耽误到如今了。
但是当良祈臣更坐不住的话还是屈薄下一句话。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来这里前,盛绯然刚走,她应该是知道你要走,提前跑了,只怕是不想看见你吧。”
屈薄冷漠地抱着胳膊:“你看看你多招人嫌,人家女生听到你的名字,就吓得不敢见你,赶紧跑了。”
良祈臣这下什么都听不见,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盛绯然刚走了。
他要是刚走,说不定还能追上对上了。
于是顾不得跟屈薄告白,就要转身出去,朝着外面跑去,还不小心跟乔夏撞到了。
乔夏看着这如风一般的男人,觉得莫名其妙,结合刚才屈薄的话,大概猜到这人如此着急的样子。
她有一个很大胆,但是很合理的想法,该不会这人是真的暗恋盛绯然吧。
不过想到屈薄刚才说的话,又变得合情合理。
她一想到盛绯然的脑残上次竟然暗恋盛绯然,就一阵毛骨悚然。
她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盛绯然发消息,却最终还是罢休。
乔夏回来时跟屈薄谈条件的,她不想继续困在屈薄身边,当照顾服侍她的人。
她必须要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完成自己的工作,她坚持自己的要求。
屈薄听了她的话,陷入了思考状态,他手指轻轻地扣着桌子,似乎对乔夏的话还是不大满意。
他费尽心思,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把乔夏困在身边,让乔夏世界只有他的存在,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一旦答应乔夏的要求,那么乔夏世界就会有其他人,她做了什么,干了什么,他全然都不知情。
到时候想要出现在她的身边,就不大容易。
如果他要是不答应?那他把乔夏骗回来,哪怕是把她关在屋子,乔夏要是不死心,继续逃跑,他还是没辙。
似乎察觉到屈薄的犹豫,乔夏晃动着他的胳膊,再次道:“你不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吗?你可不能反悔的。”
屈薄也许是真的拿乔夏没有办法,只好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听话。”
乔夏听到这话,露出了笑容,自然地坐进屈薄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角旁边亲吻一下。
“还是你最好了。”
屈薄却把罢休,禁锢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贴着她的耳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不过你也要听我的话,听我的安排。”
乔夏茫然地看着对方,还是点头:“好。”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还不明所以,直到晚上她洗完澡,吹着湿润的头发时候,她身上穿着吊带的睡裙。
没办法,衣柜里的裙子大多数都是这个款式,不是红色就是白色,她还挑了一件最简单的,颜色最素雅的。
哪怕这样,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尤其是后背,还有修长的脖颈,诱惑者某个人的神经,他淹了咽口水,目光之中的欲色更深。
面对喜欢的女孩,哪怕她一个简单的笑容,一小块的肌肤,对他而言,胜过世界上最浓烈的药。
他就站在门口,眸中暗色越来越深,就像是猎物看到自己可口的猎物,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猎物给吞进肚子里。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灼热,哪怕是正在吹头发的乔夏也无法忽视这道视线,她转身就看见了屈薄站在门口,正盯着他露出的背后。
她不自觉地想要遮掩自己露出的肌肤,哪怕是两人已经发生了更加亲密的事情,但对她而言,还是不习惯屈薄这样盯着他,那样子,仿佛她就是一块可口的糕点。
明明屈薄已经瞎了,眼睛也看不见,她也应该没有后顾之忧,可为什么内心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一切的一切,乔夏只认为是屈薄余威还在,她跟屈薄认识多年,还不习惯屈薄眼瞎,在他的意识里,屈薄醒来就是天之骄子,自高无法,被人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她是接受不了,自己天神般仰望的人,跌入泥潭,如此浪费的样子。
下一刻,她还没反应过来,带着温热体温的怀抱,从背后紧紧地抱着他,男性气息扑面来,就脸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都那么明显。
乔夏不由地脸更红,耳朵更加灼热,屈薄抚摸着她的头发,用吹风给她吹着头发。
也不知是吹风机吹出来的风温度太高了,还是这空调不给劲,开得太高,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又红又烫,像是被烧热的火钳一样。
屈薄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耳朵,问:“夏夏,你很热吗?是不是吹风机的温度太高了,把你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