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热风调成冷风的模式,从出口风出来的不再是热风,而是冷风,冷风簌簌,乔夏也觉得没那么热了。
似乎也证实了屈薄那一句话,她的确是被吹风机的温度给烫到一般。
乔夏的头发不算长,屈薄用了几分钟把她的头发吹干了,乔夏打算往梳妆桌走去。
屈薄却拉着她的手,道:“夏夏,你不擦身体乳了吗?”
乔夏有擦身体乳的习惯,可屈薄在这里,她那里好意思。
她点头。
屈薄道:“我来帮你。”
乔夏支支吾吾:“不,不用了吧,我自己来。”
屈薄却坚持,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是瞎子,连帮你擦身体乳这种小事都办不到,我可真是一个废物。”
看到屈薄这样子,乔夏拒绝的话在嘴里顿住了,她看不惯屈薄这样子,底线似乎在无止境地后退。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屈薄却别开脸,不去看他:“你就是那个意思,你就是嫌弃,我知道你是觉得我是一个瞎子,什么都做不好,所以才不愿意让我做。”
乔夏小声地反驳:“我没有那个意思。”
屈薄:“你就是有那个意思。”
乔夏这下没辙了,只好把大瓶的身体乳拿过来放在他手里。
“给你,你帮我擦了。”
屈薄扭开盖子,把身体乳抹在手上,开始给乔夏擦身体乳。
乔夏刚洗完澡,穿着睡裙,没有穿内衣,屈薄的那只骨节修长的手给乔夏擦身体乳,在她全身剩下抚摸着。
所经过的地方,引起乔夏的一阵阵战栗,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像是被炸开一样,她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
但是这不是屈薄的本意,他就是很坏心眼,仗着自己是瞎子,对着乔夏为所欲为,说是在擦身体乳,可什么心思,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擦的时候,还对着乔夏抱歉道:“夏夏,对不起,我是不是力气太大了,把你弄疼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呀。”
嘴上这里说着,在经过乔夏敏感的肩膀上,特意停留一下,细腻温热的掌心,仿佛要把乔夏整个人给融化一般。
不过短短几分钟,乔夏就觉得自己过了好几个小时候,她额头上后背上,全都是细细的汗珠。
总算是结束了这如酷刑般的惩罚,乔夏也可以松口气了,整个人就像是从水中捞起来。
偏偏罪魁祸首还在那边装无辜道:“夏夏你很热,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等等我去去调低一些。”
说着就要站起来,摸着去寻找遥控器。
然而没站稳,不小心被绊倒了,直接地朝着乔夏跌进,撞到乔夏的身上。
他双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乔夏,乔夏眉眼如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屈薄微微抬起她的下颚,狠狠地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