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浑身无力,敏感的身子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屈薄所给予的一切,她也只能紧紧地靠在屈薄的身上,喘着气。
屈薄嘴角是恶劣的坏笑,他承认,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故意挑逗乔夏,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无辜地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强势霸道的吻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朝着乔夏而来,乔夏只能靠在他身上。
屈薄另外一只手,落下乔夏拉链的裙子,把她从衣物中剥离出来。
乔夏眼神迷迷,还没意识到发生,只觉得浑身一凉,身上衣服都没有,她想要推开屈薄,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屈薄捏了捏乔夏的脸蛋,对上她迷茫的眼睛,道:“夏夏,你明天就要去上班,这晚你是不是…”
乔夏在心中叹口气,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屈薄,反正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
夫妻那点事,她如何不清楚。
他搂着屈薄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小声道:“那你轻点,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好吗?”
这可让屈薄欣喜若狂,不管乔夏心里如何想,最起码她愿意让她的身体接受他,愿意让他亲近,这不是好事吗?
他搂着乔夏:“好,遵命。”
事实上,乔夏简直是太低估屈薄了,屈薄的精力简直是好得没话说,折腾她都要把她给折腾散架了,她一根手指都举不起来,靠着屈薄的肩膀都沉沉睡过去了。
屈薄抚摸着乔夏的面容,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哪怕是用了欺骗的这种不堪的卑劣手段,最起码把乔夏弄到身边来了,她现在是他的妻子,每天躺在他的身下,和他享受鱼水之欢。
他难以想象,要是那一日,乔夏和陆时泽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亲亲蜜蜜,更甚至还有孩子,那他绝对是接受不了。
那个时候的他,有可能会杀人的。
对屈薄而言,乔夏就是他的执念。
屈薄摸了摸震动的手机,那边发来了一条消息。
“装瞎的事情,你说要是被乔夏知道了,你会怎么和你闹。”
屈薄看了一眼后,给对方回复:“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弄死你。”
那边再也没有回复了。
屈薄心满意足了。
乔夏为了上班,调好了闹钟,准时起床了。
换好衣服,朝着外面走去,就看见坐在那里的屈薄。
先开口的是张婶,她笑着道:“太太,您起得真早。”
乔夏道:“我今天要去上班,只好早点去了。”
这时,一直没这么说话的屈薄开口:“夏夏过来吃早饭吧。”
乔夏走过来了,屈薄面前的早餐没动,她自觉地给屈薄倒牛奶,把他把鸡蛋剥壳,还把餐具放在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