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就是质问屈薄:“我被你害得这样惨,你现在满意了吗?”
屈薄抱着胳膊,点点头:“那当然,看到你们这样子,我很满意。”
屈笙火气更盛,说话也不客气:“屈薄,你这样做,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们好歹也算是亲戚吧。”
他妄图以那点亲戚的情分来道德绑架屈薄,屈薄那里会那么容易就被绑架了。
屈薄笑了笑:“亲戚,什么亲戚?哪个亲戚会在别人的酒杯里下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你说是吧?”
他反问屈笙,屈笙一时之间也心虚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装傻。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屈薄道:“放心好了,如果真的要遭报应,也一定是你遭到报应。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说是吧。”
他等着屈笙的回应,只是很可惜,屈笙竟然挂掉电话了。
屈笙看着电话,心中一阵气恼,本以为好好的计划,就这样被发现了。
被发现也就算了,而且还反被屈薄教训了,要知道他找的这几个男人,可都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他们都是荤素不忌,有的甚至是染病的。
想到此处,他觉得自己要去做一个检查才是。
还不等他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医生告诉他,他父亲醒了。
他赶紧进去,看着躺在床上,就连一个眼神都没不想给他的父亲,他更加烦躁,只好低头下气。
“爸,您说句话呀,你这样不说话,会让我着急的。”
他父亲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丢脸的儿子。”
屈笙见他不搭理自己,只好解释前因后果。
“爸,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都是别人害我的。如果您要是都不相信我,别人怎么可能会相信我。”
无论如何,屈笙都觉得这件事不能承认,一定要把锅给甩出去。
果然在他这话之后,父亲的眼神稍微有所动人,看向了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要害你,你快说,是谁。”
他一副立刻要找对方去算账的样子,他的精心培养的宝贝儿子就这样被毁了,他可不是比谁都着急了。
屈笙心无顾忌,谎言是脱口而出。
“爸,你觉得还有谁,当然是屈薄了,他现在恨我要死。我不仅抢走了闻悦,还有可能会继承屈氏,我现在可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呀。”
听到这话,他看到父亲的眼神中充满熊熊燃烧的怒火,恨不得燃尽一切。
屈笙心中暗自得意。
他父亲说:“既然是屈薄做的,那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他,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在得知是屈薄做的后,他身体恢复很快,下午就出院了,打听了屈薄住在那里后,就要去找他算账了。
屈笙暗自得意,有他父亲当这个出头鸟,他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他父亲跟屈薄父亲是兄弟,只是两个截然不同,一个碌碌无为,平庸不易,只能当一个普通人,勉强糊口。而另外一个人,不仅得到来了富家小姐青睐,更重要创办了企业,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