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越发怨恨屈薄,觉得没了他,他就能继承屈氏一切了。
屈薄还不知道屈笙胡说八道的事情,他还在照料乔夏。
乔夏昏昏沉沉,就被他带到了家里,乔夏的杯子早就被他掉包了,下了药的杯子给他强行灌给了屈笙。
屈笙的东西他不敢让乔夏用,担心里面下了什么害人的东西。
他让人检测过,不仅有迷药,还有上瘾的东西。
可以说,一单服用就彻底毁了。
乔夏醒来后,脑子昏昏沉沉,他就看到了坐在房间内,一道清冷身影,不用想,就是屈薄。
她从身后抱住屈薄,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他声音闷闷地:“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屈薄转过身,看向她:“你昨晚喝了下了药的东西,然后就昏过去了,我让人帮忙送你回来。”
“怎么会?”乔夏捂着嘴,难以置信看向他,“我昨天可没有喝闻悦的任何东西,我聪明着,提防着她,觉得她一点都不可信。”
闻悦是什么样的人,她非常清楚,这人可不会有什么好心思,只怕早就挖好坑,等着她跳。
屈薄见她这样天真无邪的样子,不由地暗自轻笑,摸了摸她的头。
“不是闻悦,是其他人趁着你闻悦交谈的时候,把东西放进你的水杯里面。“
听着屈薄的话,乔夏想要回想起那一日的场景。
她身边站着的人,好像除了屈薄,还有同学,好像还有纪媛媛和高原之类,以及其他人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喃喃自语:“难不成难不成是他们两个吗?”
她因为惊讶,差点就没站稳,赶紧扶着屈薄的胳膊,才没有摔倒。
“真的是他们做的吗?这可能吗?”
乔夏想要跟屈薄寻求证据。
“真的是他们吗?会不会搞错了?”
屈薄并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反问乔夏:“你以前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吗?”
乔夏肯定摇摇头:“一般般,不算特别好。”
屈薄道:“那今天他们怎么对你那样客气和热情。”
有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两人必然是有问题。
乔夏想起以前和他们两人的关系,结合昨晚发生的事情,就觉得他们可疑性是最大的。
惊讶之后,乔夏就不理解了:“如果说他们有可能,那其他同学是不是有可能,那为什么闻悦还想要我喝下水,这到底为什么?”
屈薄道:“也许是声东击西,让你放松警惕,掩饰这边的同学给你下东西,你就无所察觉了。”
屈薄的话,乔夏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很有可能,我就差点被闻悦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