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如此侥幸,她不由地很是庆幸。
只是他突然看到屈薄,一脸奇怪。
“屈薄,你是看不见了?你怎么知道闻悦做的事。”
屈薄心中暗叫糟糕,差点就露馅了,他集中心机,想了一个理由。
他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是饭店经理告诉我的,这家饭店是我们屈氏名下的,经理就时刻注意这些。”
这个借口很容易就被揭穿,毕竟哪个饭店经理,会随时注意一桌的动静。
但乔夏并没有怀疑屈薄说的话,觉得大概真的是有人注意到闻悦他们的动静。
乔夏听了屈薄的话,则是可惜地感慨:“我原本还以为能够跟他们做朋友,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屈笙的狗腿子,那就没必要了,我看以后还是没必要联系了。”
听到这话,屈薄嘴角弯了弯,什么朋友,乔夏身边才不需要朋友,她有他就够了。
一个盛绯然也就算了,多一个都不能容忍。
乔夏推着屈薄屈院子里晒太阳,他们刚到那里没多久,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男人就朝着他们而来,被保镖拦住了。
屈薄雇了很多保镖,保护他们,毕竟如今他是残疾人,乔夏是一个弱女子,他们这一对组合,很容易被人欺负。
男人还在骂骂咧咧:“屈薄,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混蛋,谁让你害屈笙的。”
“我要为屈笙讨回一个公道,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
乔夏觉得这人是一个疯子,不想搭理他,直接无视。
她还没说什么,屈薄就开口:“直接把人给扔出小区,吵死人了,妨碍人休息。”
保镖们就要把人给扔出小区。
而这个男人还在骂骂咧咧:“屈薄,你这个不尊敬长辈的家伙,我可是你大伯,你竟然在这样对我。”
听到这话,乔夏为难地看向屈薄:“他是你大伯,这样把人扔出去,会不会不大好。”
屈薄道:“他也是屈笙的父亲。”
听到屈笙这个名字,乔夏会嫌恶地惠水收:“能生出屈笙那种儿子,只怕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还是把人扔得越远越好。”
屈薄嘴角弯弯了,正要开口吩咐。
然而那些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挣脱掉保镖的控制,跑了出去,开始原地撒泼打滚。
“大家快来看,屈薄这家伙不仅算计亲兄弟,还要把我这个长辈给赶走了,他可真是不孝…”
屈薄他们住的都是高档小区,里面都是独栋别墅,每一家都隔得很远,也因此屈薄的邻居住的很远,不大可能听不到他们的话。
但是这个中年男人,撒泼打滚的声音,还是很让人厌恶,小区本就安静,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注意。
物业人员得知这边的动静后,就赶紧就要把人给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