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不是您能呆的地方,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吗?”
殊不知男人听到这话,就跟受到什么刺激死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屈薄是我侄儿,我这个大伯来他这里咋了,不能来吗?”
物业管理人员为难地看向屈薄,询问他的意见。
屈薄让乔夏推着他,往他们那边走去了。
屈大伯看到屈薄这样子,就一阵嘲笑。
“屈薄,你竟然是瞎子了,你是瞎子了。”
随后是掩饰不住的恶意:“既然是瞎子,那么屈氏就不能交给一个瞎子,还是让我儿来继承吧。”
听到这话,乔夏都想要动手揍这人了。
却被屈薄温柔地握着手,随后屈薄看向他。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让物业人员把人给扔出去。
他父亲顾忌兄弟感情,他可一点都不顾及。
屈家大伯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事情,控诉地看向屈薄。
“屈薄,你可真是够狠,屈笙好歹跟你是兄弟,你竟然敢害他。”
说着就要来拎着屈薄的衣领,却被保镖给推开了。
屈薄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害了他怎么了。”
屈大伯质问他:“你敢说,昨晚的事不是做的,你给屈笙下了药,让他和男人睡。”
听到这话,他明显感觉到周围人员看到他的目光都发生变化了。
他觉得这些人都是在嘲笑他。
物业人员也会上网,想到今早他们刷到的新闻,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当事人的父亲了。
只是这跟屈薄有什么关系。
乔夏还没来得及看消息,所以一脸懵。
她还是维护屈薄:“你这话说的,你生的好儿子,抢了屈薄的未婚妻也就算了,还有脸来这里。”
养不教,父之过,在她看来,屈笙有那么多毛病,一定是这个父亲的原因。
屈大伯不屑地看了眼乔夏:“哟,哪里来的小丫头,你以为嫁给屈薄,就是屈家的媳妇。我们不承认,你就永远不是屈家的人。”
乔夏一脸我在那里,这人在胡说什么。
这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人如此封建保守。
乔夏不屑道:“谁稀罕你承认,我是嫁给屈薄,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你那里来的厚脸皮。”
屈薄也把手放在乔夏肩膀上:“大伯,你要是没事,那就赶快离开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就让保镖上手。
屈家大伯这些年被屈薄父亲好吃喝车地供着,甚至还给他安排了清闲的工作,以至于整个人就相当膨胀,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在面对屈薄的时候,拿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就想要给屈薄制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