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怀疑屈笙说这话的真假,是因为屈薄的确有那个本事能办到。
有钱能使鬼推磨,大概就是如此了。
屈大伯瞪着乔夏:“你个死丫头,你不过是外人,你懂什么。我儿陷进这个丑闻中,就是屈笙害的,他不顾及亲戚和兄弟情义,难道我不应该找他算账吗?”
乔夏不屑地哼了一声,刚才抽空她刷了手机,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
屈笙竟然和几个男人光着身子躺在一起,还有视频在网上传播,这种丑闻,脑子一动就明白是这么回事。
她知道是屈薄在为自己出气,自然是要站在屈薄这边了。
她毫不客气地冷嘲热讽:“呵呵,还真是傻子,被人卖了,只怕还要给别人数钱。”
屈大伯瞪眼眼睛,不甘心瞪着她:“你,你竟然敢嘲笑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乔夏面对着她,嘲讽他:“你个蠢货,屈笙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你也不想想,屈薄有什么理由会陷害屈笙,屈笙那里值得他嫉妒。”
一个注定是家族的继承人,而另外一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登高,而被迫仰望对方。
所以,屈薄不会嫉妒屈笙,反而屈笙有理由嫉妒屈薄,眼睛红得想要抢走屈薄的一切。
但是屈大伯是不愿意接受乔夏说,他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你胡说,屈笙才不会嫉妒屈薄,是屈薄嫉妒屈笙才是。屈薄是一个瞎子,一个废人,而我儿子以后会是屈氏的继承人,屈薄看不惯他,所以想要毁掉他。”
乔夏凑近来了,眨着眼看向他:“你也就欺骗欺骗自己吧,屈薄眼睛瞎了如何,成了废人如何,屈氏怎么会轮到屈笙来继承了,你们在白日做梦吧?难道屈董事长不会请职业经理人来经营屈氏,为什么就是屈笙了。”
屈笙一心觉得只要屈薄没了,屈氏就一定会是他的,所以把屈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而出之。
他们却不好好想想,这个世界办法总比困难多,屈董事长不愿意,屈笙哪有那个机会。
所以说屈笙和他家人所打的主意,注定会落空。
而屈大伯听了屈薄的话,眼神空洞无物,就跟受到巨大的刺激似的。
他极其抗拒接受乔夏的话,觉得她说的是假的。
但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眼神死死盯着屈薄。
“屈薄,你如果不想要外面的人知道,你就是害我儿子的凶手,最好给我补偿,不然我就和媒体曝光,让你被万人唾弃。”
乔夏明白,这人还是咬死屈笙是被屈薄陷害的。
乔夏觉得他大概是不愿意接受现实,所以才会这样说。
屈笙咳嗽一声,淡淡道:“屈氏法务部工作量不大,你或许在给他们增加工作量。”
乔夏一下子就明了,对方没有证据就是造谣,这要是告上法院,屈薄不会吃亏,反而是屈大伯一家可就惨了。
他们会很快踢出屈氏,没有屈氏作为靠山,相当于没有经济来源。
哪怕他们这些年靠着屈氏,赚了一些钱。
可由奢入俭难,他们手中的那些积蓄,很快就会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