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个样子,屈父越发生气。
“所以你就认定是屈薄做的这事,我家屈薄才不会做出这事。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让屈笙来现场对质。”
他现在是不会让这件事就此这样轻飘飘地揭过,一定要找一个说服。
屈大伯也是理直气壮,说着就给屈笙打电话,让人赶紧过来了。
屈笙接到电话后,心虚不易,他是生怕被揭穿了谎言,毕竟他就是说谎。
他其实也不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那药就是给屈薄和乔夏吃的,怎么他们两人没中药,就他喝到哦。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
尽管心中不安,却还是过去了。
一过去,就看到他们对质的画面,看到屈父,他更是心虚得不敢说话。
屈父直接质问屈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屈薄害你的,要是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我们可以追究你的责任。”
他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还挺能唬住人,说实话,屈笙还是有点害怕他。
额头上冒出汗珠,腿脚也哆嗦起来了,说话也颤抖。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就是屈薄害我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他现在别无退路,只能咬死是屈薄做的,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屈父接着问:“那你继续往下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就说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两人并没有多少交集,席间两人都没说几句话。
屈父听完之后,不由地轻笑出声:“你都说了,你们两个话都没说几句,我家屈薄怎么可能会陷害,是如何把药放到你的杯子你。你说话也要讲究证据,口说无凭,空口白牙。”
屈笙被他这样看着,额头上冒出白汗,心虚不已。
乔夏看了眼,她之前也不能明白这其中的奥秘,后来经过屈薄这样一说,倒是能想清楚了。
而屈笙也很快就想到这里了。
他指着屈薄道:“他是没跟我有多少交集,但他可以让其他同学代劳,那不也能达成目的,不是吗?”
这个借口和理由都很好,竟然让人找不到任何毛病。
屈父也在想,可任凭屈笙在这里说,没证据就是最大的过错。
屈父道:“你说得好,可证据,证据在哪里?你拿的出来吗?”
屈笙一咬牙,一跺脚就道:“我当然有证据。”
乔夏突然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屈笙为什么会这样说。
难不成?
事实上乔夏的预感很正确,的确就是那两人。
当屈笙说出那两人的名字的时候,乔夏都愣住了。
或许这人是有备而来。
屈父深思一下,看向了屈薄,不知道在想什么。
屈笙却很坚定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万一那是你的人,向着你说话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