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随同来安排这次选后仪式的大臣大惊失色:“什么?”
选后还没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他连忙问是什么人。
桓称道:“我在山脚下看到了一个绝色女子,一见她,我就明白了,这正是我心目中皇后的样子。”
皇帝既然发话了,那么大臣们就要办事儿。
他们去调查了那女子是什么来头,什么家世。
调查之后,众人更是头疼。
那女子不是东陆人士,而是来自中州。不仅如此,她还成过婚,丈夫死了,回来给他下葬的。
把这个情况报告给皇帝之后,大臣正欲劝说,便听皇帝轻描淡写道:“那又如何?她丈夫不是死了么?”
言下之意,不妨碍他娶她。
大臣就说,作为中州的修士,她肯定与东陆女子不同,若是对方不愿意怎么办?
桓称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不能直接下一道圣旨命她嫁给我,我要去见一见她。”
……
按照桑浓黛自己规定的给裴谚守灵的日子,还剩最后十天。
这一日,阳光明媚,她按照那些采茶女教她的本土特色方法,做了一杯茶。
往茶里加入了牛奶、桔子和一些香料。喝起来既有茶叶的清爽又有甜香,味道十分不错。
桑浓黛正坐在院中品着茶,同时细细运转着灵力,继续打磨灵力和神识的结合运用,融会贯通。
这时,她察觉到远处有一个人影,正朝这里走来。
桑浓黛眯了眯眼睛,微微一愣。
以她现在的修为,这个距离是能看清楚来人模样的。
她心中疑惑,桓称?他怎么会来这里?
等等……
据她所知,作为人皇,能够获得天授的力量,由于不同皇帝的资质不同,这力量表现是略有差异的,或稍弱一些,或更强一些,而桓称拥有的力量堪比神君,神识方面自然也是,据说整个东陆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所以她来东陆的动向,桓称或许早就感知到了,也就是晏清丞感知到了。
知道她在这里,还到这里来,难道……他就是来找她的?
桑浓黛拿不准他的心思,只能静观其变。
抿着茶,她假装没看到他,心里却在思考,若他真是冲她来的,她该怎样应对。
微风吹拂她的衣衫与发丝,她眼帘低垂,捧着茶杯,脸上的神情带着淡淡的愁容。
桓称站在院外,望着她,一时间连呼吸都放轻了。
晏清丞想,他竟然有些不敢出声惊扰她。因为身份变化,她再看他,就是看陌生人的目光了。
只是他这么个大活人杵在这里,迟迟不动,桑浓黛也不能真一直装瞎子。
她终于还是抬起头来。
两人目光相触。
桑浓黛缓缓起身,平淡道:“人皇阁下。”
这是中洲修士对桓称的惯常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