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浓黛一愣:“哦?”
一瞬间,桑浓黛想,他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做皇后,脑中闪过了各种各样的形象,话本里,皇后总是大家闺秀,端庄贤能……与她的性子倒是不搭边。
想到这里,桑浓黛有点儿烦。
若是他真有了皇后,她是绝不会再与他有牵扯的,甚至晏清丞的其他分身,她都不想靠近了。还好按照她最初的尝试来看,若要荒山焕发生机,也不一定要一直是一个人,她肯定要换人,那晏清丞之下,当今第二人是……
晏清丞全然不知他一句话,她的思绪已眨眼间跑歪八千里。
“就是你。”他落下这掷地有声的一句。
桑浓黛这才猛地回过神,下意识道:“什么……”
话音没落,她其实就已经意识到他方才说了什么,眼眸亮了一瞬。
晏清丞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刹那的明亮。
心情更复杂了……
作者有话说:晏清丞暗自扭曲中……
桑浓黛没有对桓称所表达的“我想让你做我的皇后”做出回应。
桓称还是每日都来,他也没有再提那样的话。
这天,他来的时候,桑浓黛正要出门。
桓称问:“你要去哪?”
桑浓黛说:“我想找一处风景好些的地方,将他安葬。”
桓称看着她:“这里风景处处不错。”
所以随便葬,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桑浓黛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带着一点儿执拗说:“我要挑一挑。”
桓称说:“那我陪你。”
今日天气闷沉,压抑的热,风往人身上吹时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是要下暴雨的征兆。
两人并肩,走在山林中。
桑浓黛说:“阁下日日来我这里,难道做东陆的皇帝,没有旁的事要做了么?”
桓称微笑道:“这段日子,选后就是最要紧的事。”
桑浓黛看了他一眼:“那日阁下说的话,竟是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
“为何是我?”
她这样问了,他沉默下来。
半晌,桓称笑了笑:“世间许多事是不讲道理的,譬如情之一事,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桑浓黛克制住自己撇嘴的冲动。她不相信他说的这种话。毕竟他要是真像说的这么喜欢她,怎么不向她坦露真实身份呢?
正因为搞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她反而更加好奇起来。
桑浓黛试探:“若我不愿意呢。”
“这里是东陆。”桓称脚步一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