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浓黛看向那个山洞,通往山洞的那片地上,落叶零落,有些还沾着血迹。
她放出灵力,结合神识,往山洞内部和周围探查一番,发现并无邪魔痕迹,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尸体。
桑浓黛想,自己这毕竟不是真正的神识探查,或许不太准确。
“进去看看?”她说。
桓称点点头。
两人踏入山洞中,洞里阴冷潮湿,桑浓黛嗅到了明显的血腥气,但是并没有看到一具尸体。
“空的。”这个山洞并不大,桑浓黛很快就检查完,确认了自己方才的探查是正确的。
桓称沉吟道:“四周没有动静,应当不是魔物所为。”
桑浓黛:“嗯?”
桓称说:“若是魔物,只隐匿自身也就罢了,但还隐匿了北扶落山众人,那么不管用了什么法子,都不该一丝魔气残余都没有。”
桑浓黛想了想,确有道理,她说:“那就是北扶落山的术法了。”
两人走出山洞,先在岧山探寻起来。
为数不多的血迹是追寻魔物的第一线索,它们四处散落,桑浓黛猜想,是那些举行了仪式的人四散逃跑的缘故。
探查过程中,桓称格外警惕。
之前几次,他都是因魔物而死,这次说不定也有潜藏在暗处的危机等着他,什么风啊云啊,花啊叶啊……
刚刚念及此处,桓称便觉身后传来一道劲风,一片落叶从他耳边擦过。
那落叶的力道轻飘飘的,显然不是邪魔境的产物。
但这阵突兀而起的风,仍然暴露出不对。
桓称回头,他身后不远处与他背对的桑浓黛也霍地回了下头,两人四目相对,桑浓黛说:“有风。”
桓称说:“我也感觉到了。”
这里是岧山山巅,四处空旷,触目所及,只有那棵长得怪异的树。桓称对此地的历史颇为了解,来之前就给桑浓黛介绍过,这是一棵古树,岧山周围的人都认为它有灵,有时会来祭拜,事实上它也确实有,这棵古树不是东陆本地产物,是南域移植来的。
桑浓黛凝神,仔细观察着这棵树及周边,渐渐地,她看到了一种细微玄妙的灵气波动。
她精神一振,说道:“是灵力术法。”
看来之前桓称的猜测是对的,这是北扶落山人设下……
“小心!”一道清越女声蓦地响起。
遽然狂风大作,那棵古树发出树皮崩裂之声,有什么东西像泡泡一样破裂了,原先空旷的山巅在眨眼间出现了数道人影,还有一团巨大的蠕动的黑影。
那团黑影正猛地朝桑浓黛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