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晏家人又怎么样?邪魔境深处还有没有弱点的邪魔,千万年积累的仇恨与怨毒,它们快要出来了,到时候……”
桑浓黛猛然睁开眼睛。
“我知道了。”她说。
一家三口也不敢问她知道了什么,只能看着她起身,离开了灵力防护。
她一出来,桓称就觉得体内的魔物彻底被她吸引了。
最终,它从他体内涌了出来,朝桑浓黛扑过去。
桑浓黛挥刀就砍,还是先前那种“细细切成臊子”的刀法,接着再用灵火一燎,烧出香味来,不光引来了鸡鸭鹅,隔壁不知哪家的狗也哒哒哒地跑了过来,埋头就吃。
来的好,多来点更好。桑浓黛满意地想。
长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会受此大辱,整个魔愈发癫狂,尖叫吵闹拟出一张脸诱惑这样的招数都用尽了,眼看还是没有办法阻止,突然,它凝聚所剩不多的全身力量,凝成了一只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刀。
它使用的刀法奇诡,凭借着残存的力量,与她战在一起,终于不落下风。
桓称发现,这长生还真是事事以“生”为主,在他体内要吞噬他的时候,它的力量是在神君之上的,可是到了外面要战斗了,它就弱了下来,只能勉强应对。
又或者,这又是它一种狡诈的战术?
长生出奇招,桑浓黛也越打越来劲,桑家刀法终究是天下第一刀法,是桑家先祖无数次诛邪除魔淬炼出来的,没过一会儿,长生萎靡下来。
没一会儿,满院子都是大块小块半生不熟的肉,整个村子的狗好像都闻到了味道,跑了过来大快朵颐,鸡鸭鹅们也在其中快乐穿梭,饱餐一顿。
“人皇阁下,”这时,北扶落山的人到了,宋识看着院中情景怔了怔,“桑姑娘,这是……”
“等等,”桑浓黛低声说,“还没结束。”
她低头,看着自己裙角上的血迹。
桑浓黛用刀割下了那块裙角,灵火将之烧尽,然而那三两滴看似平平无奇的血迹,却没有随之化为灰烬,而是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地上。
“这是……”桓称的神情变了。
这几滴血,和他们在岧山山洞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桑浓黛抱来一只鸡,叫它去啄。
“我们本来应该在东陆饱餐一顿的……”
“结果却被这些畜牲饱餐了一顿。”
“哈哈哈哈呜呜呜死之一事终究不可逃脱么?”
“快动!快动!还有机会!”
“哪有机会!血肉、魔气、灵气皆已耗尽,没了,都没了……”
“天道为何——”
声音骤然停止,鸡脖子一伸,将这几片“血迹”咽了下去。
一直隐隐存在又遍寻不见的诡异魔物彻底消散了。
“成功了!”桑浓黛举起这只功臣鸡,笑着看向桓称。
桓称也笑了笑,但很快便支撑不住,半跪在了地上,脸色白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