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某个人,他倒是要看看,顾崇要怎么力排众议来推他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儿子。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甚至有不少人听到他那话神色变了又变。
顾崇依旧面不改色,话语不轻不重地落在每个人心上:“过两天顾意就会正式去公司上班,他不到位的地方也请各位多多担待了。”
对于这个顾家的儿子,圈里众说纷纭,但很多都碍于情面没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私事拿到明面上来讲。
但见顾崇这样,像是要执意把顾意扶持上位。
宋成池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这位顾夫人不是还没正式进顾家门?听说前阵子要举办婚礼时被原配儿子砸了个稀巴烂。”
身为当事人的顾淮默不作声移开了眼神。
这件事顾崇确实有心要压,但架不住人多,一人一句最后也能凑出来个真相。
家丑果然不可外扬,宋成池感叹了一下。
见那台上那一家三口,宋成池不由得替原配儿子打抱不平:“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怪不得原配儿子去砸婚礼呢。”
顾淮听得有些尴尬,但又有点小开心,原来这件事在别人看来也是再合理不过的。
心里那些不适感顿时一扫而空。
顾淮几人选的位置刚好在中央,几人长相气质非凡,台上只要稍微注意一下便能看清。
顾意对于他爸说的那些完全没啥兴趣,盯着台下看,还真让他看到一个有趣的画面。
某个人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
他恨得咬牙切齿,张开嘴做着无声的口型:“又是你,顾淮。”
但顾淮和旁边的人有说有笑,是他从未看过的样子,心下顿时有些不爽了。
平时见到顾淮,两人一两句话便能掐起架来,顾意琢磨了一下子,可明明自己也没那么招人厌啊。
怎么每次见到顾淮就容易破功。
可能是察觉到那道无比强烈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顾淮突然抬了下头,朝着顾意的方向望了过来。
神色很是淡然,像是在打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顾意被他这么凉飕飕看了一眼,一下子心虚地低下头不敢跟顾淮对视。
但转念一想,他爹的他怂个鸡毛啊,就看顾淮咋滴了。
还想着如何掰回一局,就被他妈拉住了:“小意,跟你父亲去和叔叔伯伯打招呼。”
顾意心不甘情不愿地扭头,还不忘记恶狠狠地瞪了顾淮一眼:“顾淮,你给我等着。”
顾淮自然是懂得他是什么意思,他毫不客气地看了回去,但懒得和这种人交流便没开口。
薄渐言虽然听着一旁的宋成池讲话,但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在顾淮和顾意两人这种幼稚的行为上打量着。
看来宝宝隐瞒了不少事情呢。
怎样才能让宝宝心甘情愿跟自己讲,把他抵到墙边吻到他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