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言亲了下他嘴角,看到他微微发红的眼圈,心里更痛了几分:“对不起,是我不好。”
顾淮扬起一个笑,:“薄哥,这又不是你的错。”说着还伸出手想要摸薄渐言的脸。
他看人的视线带着点散,摸薄渐言的手扑了个空。
薄渐言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语气都带了点着急:“宝宝,你看不见我?”
顾淮点了下头。
薄渐言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一把横抱起,着急忙慌地带顾淮出去。
“宋成池,快打120。”
宋成池和谢闻野刚在外头踹倒几个人,余光瞥见薄渐言抱着个人出来,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但见薄渐言这着急样子,宋成池吓得手一顿,马上拨打好了号码。
谢闻野完全站不住,赶忙凑到顾淮那身边。
见到顾淮那苍白的脸色和头上裹着的纱布,神色都严肃了几分:“我操,顾淮谁给你打成这样的?”
“我他爹今天非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顾淮虽然看不见,但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笑:“谢闻野你怎么也来了。”
谢闻野见他还笑得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恨铁不成钢地说他:“你他爹的,我再不来都能赶着给你收尸了,别贫了,顾淮,你他爹的吓死我们所有人了。”
顾淮知道这话也是有些抱歉:“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他看不了薄渐言的脸色怎么样,但他就是有一种感觉,薄渐言现在可能处于要爆发的阶段。
救护车来得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医院。
顾淮拍了个片,又检查了全身。
在确定顾淮除了头上以外没有其他的伤口,薄渐言才觉得自己的理智找回来了一点点。
在听到说顾淮失踪了的消息,他马不停蹄地回来。
不知道是谁能有这么大本领,五天了,他们才真正找到囚禁顾淮的地方。
期间在得知顾淮很可能被关的地方,刚赶过去便是人走楼空。
薄渐言仅存的理智差点崩溃。
他觉得自己这五天都跟快死了一样,他不敢想要是顾淮出了什么事,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薄渐言的脸色很差,看上去还很是憔悴,顾淮在里头检查的时间段,宋成池给他递了杯葡萄糖水:“薄狗,现在人也找到了,你可以好好闭上眼睡一觉了。”
他和薄渐言好友这么多年,头一次被这样的薄渐言吓到。
薄渐言眼里布满了青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这几天他是真的忙里忙外不敢多休息一秒钟。
薄渐言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口:“我不碍事,人查出来了吗?”
“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我的人,胆子不小。”
宋成池摇了下头:“查不出来,几个人的银行流水查出来都是境外账号。”
“问话也问不出来什么有效信息。”
薄渐言眸色冷了几分,正想说几句话就见医生从里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