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上前询问顾淮的状况。
医生摇了下头:“他后脑勺的伤口不致命,但牵扯到视网膜的神经,短时间视力可能没办法那么快恢复。”
薄渐言一边听一边记着。
等到医生讲完,宋成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去陪他吧,我就先回去了。”
薄渐言嗯了一声,往里头走去。
顾淮听到动静,头稍微向门口摆了摆:“薄哥。”
薄渐言见他重新换了纱布,但看向自己的眼神没那么有神。
心下依旧一紧,过去将人笼在怀里。
“宝宝。”
顾淮摸索着抚上他的脸。
薄渐言任由他摸着,见顾淮摸着摸到自己的唇上,还停顿了好一会。
随后将原本放在他唇上的手收回去,放在了自己唇上,轻轻一吻。
谁抢了他老婆一样
薄渐言被他这一举动惹得心痒痒的。
一手从后背扶着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覆上顾淮的唇。
吻得很缠绵。
顾淮感受到他靠过来的触感,小心而又笨拙地回应。
薄渐言亲完他,将头埋在他脖劲处:“宝宝,让我抱会。”
顾淮听到他话里明显的疲倦,他很想看清薄渐言现在是什么样子地,想安慰他没关系。
但他没办法,只能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试图想让薄渐言更加安心一点。
薄渐言好半晌都没有出声,病房里头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顾淮呼吸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颈窝处薄渐言轻轻的吐息:“薄哥?”
薄渐言没说话,顾淮差点以为他睡着了,还在想着看不见的情况下,怎么做才能让薄渐言躺下。
他刚动一下,就被薄渐言扑倒到床上,一只手紧紧地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头的碎发:“睡一觉吧宝宝。”
顾淮被他抱得很舒服,同时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慢慢地在薄渐言的怀抱中闭上了眼。
感受着顾淮的呼吸声,薄渐言没忍住又轻轻啄了他一口,将人彻底地抱在自己怀里,才有了那一点点真实感。
五天了,终于是睡上了一个好觉。
等顾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旁边还有着薄渐言轻轻的呼吸声。
顾淮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移开薄渐言的手,又怕把薄渐言吵醒。
这五天,薄哥应该也睡得不好。
经过专业治疗,顾淮也不知道是心里原因还是真的药物有效,他稍微能看清一点面前的大概轮廓,不再是红或白的一片中出来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