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宋暖的眉心,搂着她道:“今天应该中午返航,暖暖还可以睡会儿。”
宋暖背过身去,沈时钦也不恼,反而将她从背后抱住,让她完全包裹在自己怀里。
沈时钦盯着她的头发,分明以前还能忍耐,分明他也算个正常人。
可自从昨夜后,他想要她每根儿发丝都刻上他的名字。
~~~
将近下午一点,宋暖再度醒来,身体除了累,还有别的感受。
她从不与人太亲近,幼时很少得到过,那人也是会抱她的,只是记忆里的温度在褪去,她的生理学父亲,只会对她拳打脚踢。
她也做过幼稚的事,小学的时候,学过一篇文章,拥抱是温暖的。
里面讲过,父母的拥抱很温暖,她也想要他们抱抱她,凭着一腔孤勇,在他回来时,她冲上去拥抱他。
她想说,她会乖,爸爸可不可以少喝点儿酒,我一家人能不能像别的人那样,她也想爸爸妈妈抱着她,喊她宝贝。
可是刚刚接触到,扑面而来的酒味,让她恶心,而她根本来不及离开,就被他一把扯开,推到在地上。
她的手碰到茶几角上,手背划了很大一道口子,留了很多血。
很疼,很疼。
“赔钱货发什么疯,别挡老子路。”他厌弃的看着她,尤其是眼神看到她手上的血变得越发的厌恶。
那人在厨房里忙活着,也有想要护着她的心,可是在他的厉声中,那人继续去了厨房。
她眼里的光,彻底暗淡了下来,开始讥讽自己的异想天开。
他的话很刺耳,她听了很多回,那天后,她也开始厌恶所谓的亲近。
人小的时候,异想天开,固执的讨好别人,总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好,就会得到好的结局。
宋暖很疲惫,也不晓得,为什么会想起那些事情。
挺舒服的,和他在一起,她会卸下很多东西,也在减轻对他的防备。
她想,她这一生,也该寻一个和洽的人。
不清楚沈时钦会不会是那个人,但如果是他,她应该是愿意的。
游轮跟趸船码头逐渐开始平行,两侧和尾部的螺旋桨动作起来,整体朝着码头平移停靠。
这场四天三夜的旅行算是结束了。
宋暖靠在甲板上,休息了一上午,她好了很多,沈时钦不晓得何时走到了她身边,给她披了件衣服。
这时,海鸥被激的成群飞起,天空绚丽的白色,在船身落下来一道阴影。
“累吗?”他的手伸到了她身后得到栏杆上,远远看似乎将她搂抱在怀里。
“我说累的时候,也不见你停下。”
沈时钦轻笑,停下是不可能的。
宋暖看着他眉眼中的笑意,也看清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