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轻,这次其实也是沈时钦的毕业旅行。
原本宋暖还没有什么真实感,直到游轮返航,距离陆地越来越近。
他们一直都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宋暖这学期忙着帮沈时曦补课,和沈时钦相处的久,也逐渐忘记了。
今后应该在学校很少见到他了。
宋暖仰着头,任由阳光打在她脸上。
光额外疼惜她,就像是一副美丽的油画,油画里的少女,应该是神的使着,光和天地都格外的眷顾她。
红润的嘴唇,有些肿,是他太过用力的缘故。
小巧而挺的鼻梁,被阳光打下侧影,更加的立体,毫无瑕疵的肌肤,只能看见细小的绒毛,似乎丘比特亲吻过的。
长而翘的睫毛,更像是爱神的弓,在睁眼的那刻会对他发起攻击。
难以言表那样的感觉,他几乎能够奉献出自己的一起。
沈时钦不敢看她睁眼,可同时又期待着,她只为他睁眼。
沈时钦偏过头看着她,视线将她寸寸侵占,分明他早就丈量过她的分毫,可此刻他就像是瘾犯了。
贪婪而强势的盯着她,他说过他们很契合,天生一对。
可当他和她的氛围,被一道犀利的视线打破时,沈时钦看向了岸边。
岸边领头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他身量很高,眼神落在他身上和蔼而祥和,可眼底的警告也没有掩饰。
沈时钦朝着他微微颔首,可在挪开视线,嫌恶,看一眼他都觉得恶心。
他深知,要彻底摧毁一个人,让人痛苦无比,就是让他以为得到了一切,再一无所有。
同样,要是想要拥有一个人,就应该给她一切,让她离不开他。
沈时钦看着宋暖,抓住栏杆的手在往她倾斜,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只是挪开了栏杆,依旧和她隔开些距离。
游轮停稳,沈时曦挽着宋暖的手,蹦跳着往外走。
她看着宋暖脖子上围着的丝巾,“宋暖姐,你这丝巾还挺好看的,不过这天气不热吗?”
宋暖摸了摸脖颈,“好看就行了。”
沈时曦也跟着点头,宋暖看了下她带着的项链,“你这个也挺好看的。”
“是吧?”沈时曦笑着打着哈哈,原本想要问宋暖那里买的,一下子就熄了火。
沈时曦的开心是肉眼可见的,宋暖探究的目光落到了她脸上,可看着她脸上表情瞬间凝固,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前面的来人。
应该是一家三口。
领头的和沈时钦有些像,男人怀里的孩子在看见沈时钦时,挣扎着下来,跑到了沈时钦身边,抱住了他的腿,“哥哥。”
沈时乐埋怨道:“我也想和哥哥一起旅游。”
沈明盛笑道:“你妈妈病了,我们都陪着她。”
沈时乐虽然听进去了,可还是不满足,非要沈时钦抱,沈时钦温声道:“哥哥手腕受了伤,时乐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