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温柔牵着她的手,告诉她怎么回事儿,后来她难受的时候,也是温柔给她泡的红糖水。
热气熏在脸上,脸颊眼眸都能感到湿润,宋暖尝了口,味道有些怪,也不晓得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肚子暖暖的,其他地方也暖暖的。
宋暖抿了下嘴唇,想要压制住一些东西,“这么熟,也给别的女孩子煮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沈时钦坐到了宋暖傍边,“以前请来的保姆也是这么照顾时曦的,我看见过。”
宋暖继续舀着汤,喉咙一股热流往左侧划去,她低头没去看沈时钦,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忽然觉得这是一件挺好的事。
喝完了汤,沈时钦将碗拿去洗了,宋暖去洗漱,等她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沈时钦,她出去找他。
客房的浴室里,水声泠泠,她鬼使神差的没有走,在门口站了会儿。
熟悉的属于压抑的男人的声音,宋暖瞳孔微缩,里面的声音,并没有被水声所掩饰,甚至与水的清冽不同,粗重不均匀,她听的很清晰。
她忽然有些愧疚,不该那样惹沈时钦的,听他的声音,应该挺难受的。
宋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举起手,敲了几下,“时钦?”
宋暖坐在床上看书,沈时钦边擦着头发,边走了进来。
他碎发贴在额前,被他利落的擦到了后面,露出了光滑的额头,整张脸完完全全露了出来,当他看向她的时候,眸光奕奕,锐利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她扑倒。
“你刚才在叫我?”他问道。
宋暖平静的抬头,“没有,是不是听错了?”
沈时钦将毛巾扔在架子上,掀开被子,凑到了她身边,也不在乎宋暖回答的是没有,“我以为你是要补偿我。”
补偿?
宋暖觉得自己不必牺牲那么大,她本来是有牺牲精神的,可偏偏沈时钦是个没完没了的,她明天还有课,她怕他停不下来。
那点儿可怜他的心思,在他持久的声音中,逐渐平息了。
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儿,她很清楚这点。
她合上书,躺下来盖上了被子,闭上眼睛,“早点睡吧!”
沈时钦侧身看着她,床边台灯昏黄,她眼睫毛如同扇子样,倒影在她眼下,看起来格外的乖。
沈时钦不会被这样的表象所欺骗,她像刺猬,像乌龟,像是一头孤狼,可从来不会像一只温顺的兔子。
他见过她的千面,都会被她的每一面吸引。
她最初接近他的时候扮过柔弱,见行不通又恢复本性,像是猎人一样布下陷阱,诱他踩上。
他也会疑惑为什么。
他躺了下来,将她抱在怀里,手绕过腰肢,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宋暖本来就没有睡着,沈时钦的手很大,几乎将她整个小腹都够遮挡住了。很温暖,宋暖卸下了一整天的疲惫,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