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烫的呼吸散在金森后颈。
纠缠不清的湿吻流连其上。
苦情苦情,点痣颂泣。
千百爱恨,难舍难分,缘起风雪,醉倒春池,引颈待戮,璞玉浑金。
(不好意思,吟诗一首,自行脑补)
嘎玛让夏不知是该谢孟尧下的药太烈,还是该心疼金森一遍遍索取。
他被那双藕似的双臂,缠绕至天明。
终了,金森累极,嘎玛让夏喂了他一点水,金森神思涣散地窝在厚实温热的胸膛,沉沉睡去。
嘎玛让夏轻刮一下金森鼻尖,自言自语道:“你真漂亮,好想带你……回去。”
金森睫毛颤了颤,也不知是否听到他的心声。
破晓之光挥洒在床铺,淡金色的光亮描摹出金森柔和白净的模样,嘎玛让夏想起初见时,金森跪在风雪交加的垭口,心如裂冰。
他说,明觉别丢下我。
他说,佛祖保佑,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这辈子,和我在一起,好吗?”
嘎玛让夏贴着金森的面庞,眼神放空地望向晨光熹微中的布达拉宫。
所以他的祈愿呢?佛祖能听到吗?
是不是离天更近一些,他的祈愿也更先应验?
可是,孟尧为什么又说,金森没爱过任何人?
莫明觉呢?那个金森在雪地上写下名字的男人。
金森忘不掉的男人。
金森不惜殉情,一起过下辈子男人。
怎么会不爱。
估计是孟尧气急败坏下的妄言吧,他想。
嘎玛让夏笑了笑,没再细想下去,一整夜的春风化雨,眼前所拥抱的才最真实。
他只想,能一直一直,与金森相拥。
再醒时,下午两点。
金森浑身酸痛,闭着眼抻了下腿,好像踢到什么东西。
“咳……醒了?”
耳畔响起深沉嗓音,圈着他的胳膊也紧了紧。
意识回笼,金森心里一惊,自欺欺人地闭着眼,不敢面对现实。
嘎玛让夏以为金森不舒服,摸了下他额头,体温正常。
“渴吗,我去倒点水。”嘎玛让夏抽出长臂,翻身下床。
金森这才敢偷偷眯开双眼,隔着被子空隙去看嘎玛让夏的背影——又宽又阔的肩膀,深凹起伏的脊线,精壮有劲的窄臀。
还有肩上凝了痂的伤口,背上清晰可见的红痕。
金森脑海里浮起某些不清晰的画面。
昨晚,他就伏在这具美好又年轻的身体之下。
与之同眠……
一遍又一遍。
不过,幸好是嘎玛让夏,而不是——
姓孟的神经病。
“累了?”嘎玛让夏开了瓶水,拉下金森脸上的被子,“再睡会吧,我续了一晚。”
金森老脸一红,撑着上半身接过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昨天晚上……”嘎玛让夏欲言又止,不敢直视金森。
“嗯……”
金森头虽疼,但清醒过后想起昨日之事,略皱起眉心,喃喃道:“我昨天喝的酒里是不是有东西……”
嘎玛让夏问:“金森,你为什么会在孟尧那儿?”
“昨天发生了好多事,嘶……”金森侧着身,靠在床垫,牵扯到身后,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嘎玛让夏忙给他后腰垫了个抱枕。
“昨天在桑单曲宗,先是遇到三个印度人对我图谋不轨,幸好遇见孟尧和赵北越救了我,然后就跟着他们车回来了……”
“我请他们吃饭,孟尧敬酒……就喝了两杯,我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