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召恩蛊,姮宝,玉宝是中了召恩蛊!烦死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姮宝看见啊!母蛊在凤楚身上,母蛊死,则子蛊亡!先救凤楚啊!】
母蛊死,则子蛊亡?
“殿下,小女还说,太女君的病症和齐王殿下是一样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赵太医小心翼翼的补充。
凤姮低垂着眼,食指猝然按向拇指指尖。
夷兰,召恩蛊,一命还恩,救凤楚。
呵。
凤姮将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看着床上的人突然大喘了口气,青玉浓长的眼睫动了动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太医立刻上前,迅速拔针。
“殿下……”
青玉刚刚张口,凤姮就冷着脸掐住他的脖子,咬牙道:“青玉,你还有什么瞒着孤!”
“妻主……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青玉毫不在意自己被掐的脖子。
他墨发散开铺在锦被上,蹙着翠羽似的眉,虚弱抬眸时,墨瞳里闪着水光,挣扎着抬手,想要来碰她,“我是在做梦吗?”
凤姮磨了磨牙,气笑了。
她松开手,“你也只有这种情况下才会喊孤妻主!”
她背过身去,看见赵太医纠结的一张脸,眉头压下,直接道:“赵清挽还有什么没说的!”
吓得赵太医一个哆嗦,冷汗都不敢擦,跪着叩首道:“小女,小女还说,此法最多保命一个月,她医术有限,无法根治……”
“知道了。”
“殿下恕唉?”赵太医立刻拱手道,“那,那若无事,微臣就先退下了。”
“孤和你一起。”
凤姮交代完刚追来的夏安照顾好青玉后,和赵太医一起出了门,去了正殿。
母皇那里,还需要交代。
“殿下,呃,您要不要先,梳洗一下?”赵太医纠结半天,还是忍不住道。
她们何曾见过太女殿下发冠不整的样子!
凤姮随着她的视线摸向自己的发髻,今日休沐,小公子给她梳的本就不是适合纵马的发型,只是微散,已经很好了。
“不用。”散开正好。
凤姮抬脚迈入了凤楚的寝殿。
上次踏足这里,还是因为凤楚急火攻心陷入了昏迷。
这次,已然是气息全无。
凤眸闪过流光,赵清挽,医术确实了得。
凤姮收回手问:“母皇,二皇姐是何时被发现气息全断的?”
宣帝:“卯时。”
凤姮点点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宫人试探气息,时间上误差不大,所以召恩蛊的发作时间只差了一个时辰。
这时枫红色的宫装裙摆映入视线,凤姮抬眸,便见皇兄凝眉,看着躺着的凤楚语带忧虑道:“既无外伤,又没中毒,好端端的,阿楚怎么突然就没了?阿姮昏睡了六年也未如此啊?”
“汐儿!”他刚说完就被驸马崔妧不赞同地拉到了身旁,凤汐懵然的看向她。
“陛下!”
随着一声凄婉的呼喊,江氏再次爬过来抱着宣帝的腿痛哭,哭的差点喘不上气来,“陛下,侍身和女儿从未肖想过东宫的尊位,为何太女殿下还要对我们父女两赶尽杀绝啊!”
他愤恨的盯着凤姮,恨不能将她撕下块肉来。
为什么,为什么躺着的不是凤姮而是他的女儿!
宣帝怒的要推开他,“你胡说什么,姮儿怎么会对你们赶尽杀绝!”
江氏哭着道:“陛下,为何楚儿刚出了事东宫就出事了?为何太医能治好太女君却治不好我的楚儿?陛下!太女为了给自己洗清嫌疑连朝夕相处的夫郎都能伤害,岂会顾念微薄的姐妹情分!”
“你胡说!你哪只眼睛看见太女皇姐给皇姐夫下毒了!你这是分明是在污蔑皇姐!”凤玥跳出来道。
她慌乱的看向自家母皇动容的脸色。
母皇子息缘浅,对子嗣尤为看中!这种栽赃,必不能有!
“陛下,传言梦无痕,可以让人在睡梦中悄然无息的死去,这种宫中禁药,只在东宫出现过!除了太女,谁有那么大本事可以弄到!”江氏红着眼斩钉截铁的说。
长皇子不顾驸马阻拦,拉着宣帝的胳膊焦急劝道:“母皇,阿姮是您看着长大的,必做不出这种事!”
宣帝沉默不语。
东宫有梦无痕之事,因为太女君失踪闹大,她是知道的。
“姮儿,你母皇耳根子软,容易被人利用,你别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