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肥硕沉重的身体像一座肉山,压得黄蓉喘不过气。
浓烈的酒臭和汗味扑面而来。
“自己把腿分开!”吕文焕命令道,同时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纱衣。
黄蓉闭上眼,颤抖着,缓缓分开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雪白丰满的大腿向两侧打开,将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下。
她能感觉到阴唇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渗出些许湿滑。
吕文焕掏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粗黑狰狞、青筋盘绕的阳具。
那东西尺寸惊人,龟头紫红亮,散着腥臊的气味。
他用手扶着,对准黄蓉腿间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入干涩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黄蓉仰起脖子,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十年未曾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侵犯?
阴道内壁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来。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吕文焕却爽得直抽气,他双手抓住黄蓉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捏,指甲掐进乳肉里,“郭靖那傻逼,守着这么个尤物十几年,真是暴殄天物!今天老子就替他好好开开!”
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淫液和血丝。
肉体碰撞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吕文焕野兽般的喘息和黄蓉压抑的痛哼。
“叫啊!骚货!给老子大声叫!”吕文焕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拍打黄蓉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让外面排队的人都听听,咱们的郭夫人叫床有多浪!”
黄蓉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不能叫,绝不能如这个畜生的愿。
她将头偏向一边,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散乱的鬓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感受到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娇嫩的外阴,能感受到滚烫的精液似乎随时会喷进来……无尽的恶心和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
周围的将领们看得双眼红,胯下鼓胀,不停地咽着口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吕文焕干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换了三四个姿势。
他让黄蓉跪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两瓣雪白肥臀如何被他的撞击荡出肉浪,能看到那处浅褐色的菊花蕾如何随着抽插而紧张地收缩。
他甚至尝试将手指抵在菊花蕾上,用力按压,感受到那处极致的紧窄,盘算着下次一定要从这里进入。
最后,他低吼一声,将黄蓉的双腿扛在肩上,身体压到最低,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黄蓉的子宫深处。
“呃……呃……”黄蓉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传来被灼烧般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涌动、沉积。
吕文焕满足地拔出软掉的阳具,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黄蓉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锦褥上晕开一片污渍。
他喘着粗气,拍了拍黄蓉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不错,真不错!够紧,够润!不愧是女诸葛,连逼都比一般女人会夹!你们几个,还等什么?上啊!好好伺候郭夫人!”
早就按捺不住的将领们立刻一拥而上。
第一个是个黑脸膛的虬髯大汉,姓刘,是个千户。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丝毫不逊于吕文焕的粗黑肉棒,上面还沾着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污垢。
他直接将还没缓过气来的黄蓉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挺枪就刺!
“噗嗤!”刚刚被蹂躏过的肉穴还未来得及闭合,又被狠狠贯穿。
刘千户的尺寸比吕文焕还要粗长一些,黄蓉痛得眼前黑,感觉下身快要被撕裂成两半。
“哈哈哈!果然是好货!吕大人爽完了,里面还是这么紧!”刘千户狂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
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骨盆撞碎。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黄蓉一边的乳头,像野兽啃食猎物般用力吮吸啃咬,很快就把那娇嫩的乳尖咬得红肿破皮,渗出血珠。
黄蓉终于忍不住,出凄厉的惨叫。
这惨叫却更加刺激了施暴者。
刘千户干得越卖力,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叫!大声叫!让全襄阳的人都知道,郭靖的老婆正在被老子干!什么女诸葛,什么丐帮帮主,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头母狗!一头谁都能上的公共母狗!”
第二个是个瘦高个的军官,眼神阴鸷。
他等刘千户射完,也不急着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糙的麻绳。
“光干有什么意思?咱们玩点花样。”他淫笑着,将黄蓉的手腕用绳子捆在一起,吊在头顶的一个挂钩上(这挂钩显然是事先装好的)。
这样一来,黄蓉被迫挺起胸膛,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更加突出,身体也完全敞开。
瘦高个军官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壶冷茶,对准黄蓉的胸脯浇了下去。
“啊!”冷水激得黄蓉一哆嗦,乳尖瞬间硬挺如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