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军官伸手,用力拧着那硬挺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旋转。
“听说女人这里最敏感,拧起来特别疼,也特别爽,是不是啊,郭夫人?”他一边拧,一边欣赏着黄蓉痛苦扭曲的表情,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用手指粗暴地扩张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然后才将自己的阳具挤了进去,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这种缓慢的、带着折磨性质的侵犯,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让人难以忍受。
黄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被吊起的手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乳头被拧得快要脱落,下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各种痛苦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神智都有些模糊。
第三个,第四个……
黄蓉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上过了。
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被不同的男人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侵入。
嘴巴、乳房、阴道、甚至后庭的雏菊,都未能幸免。
有个家伙将浓痰吐进她嘴里,逼她咽下;有个家伙用烛泪滴在她娇嫩的乳尖和阴蒂上,听着她痛苦的哀嚎取乐;还有个家伙,在从后面干她的时候,将手指狠狠捅进她的后庭,并且尝试将阳具也挤进去,虽然未能完全成功,但那种被双重侵犯的可怕感觉,让黄蓉几近崩溃。
她的嗓子早已喊哑,眼泪早已流干,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鞭痕和烛泪烫出的红点。
乳房红肿不堪,乳头破皮流血;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红肿,穴口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污浊液体不断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后庭也火辣辣地疼,菊花蕾被粗暴扩张,微微张开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汗臭味、血腥味和一种淫靡的、属于女人被过度交合后的特殊气味。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前半夜。前厅的“客人们”轮换了一波又一波,门外的长队却丝毫没有缩短的迹象。
与此同时,后院的“春芳阁”里,郭芙的遭遇同样悲惨,甚至因其稚嫩和初次,而更加残忍。
后院“春芳阁”原本是郭芙的琴房,如今门窗紧闭,窗纸被换成不透明的厚纸,只在门上挂了一块同样写着“春芳阁”的木牌。
房间里点着几支粗大的红烛,烛光摇曳,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昧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新家具的漆味、劣质熏香,还有一种属于少女闺房的、若有若无的甜香,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郭芙被两个粗使婆子几乎是架着扔进了房间。
她身上那件鹅黄薄纱裙在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娇小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尖。
她跌坐在地毯上,惊恐地环顾四周。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铺着崭新却俗气的大红鸳鸯锦被。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酒壶酒杯,还有一碟糕点。
除此之外,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立着一个高大的衣柜。
“好好待着!吕大人一会儿就来给你‘开脸’!”王婆子丢下一句话,和另一个婆子退了出去,反手锁上了房门。
“开脸”?
郭芙虽然未经人事,但也从那些婆子、士兵和下流不堪的议论中,模模糊糊地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爬起来,拼命去推门,门板纹丝不动。
她又跑到窗边,窗户也被从外面钉死了。
她用力拍打着窗棂,哭喊着“放我出去!爹!娘!救救我!救救芙儿啊!”
回应她的,只有前院隐约传来的、男人们粗野的哄笑声,以及……母亲那断断续续、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像针一样刺进郭芙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冰凉。
娘……娘正在被那些畜生……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不再是襄阳守将郭靖的千金,不再是人人称赞的郭大小姐。
从今晚起,她和娘一样,成了……成了谁都可以糟蹋的妓女。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开锁的声音。
郭芙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房门被推开,吕文焕那肥硕的身影堵在门口。
他已经穿回了常服,但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光,身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和淡淡的腥味。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缩在墙角、像受惊小鹿般的郭芙,喉咙里出满意的低笑。
“小美人儿,等急了吧?”吕文焕反手关上门,慢慢踱步过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条马鞭,鞭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出“啪啪”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郭芙吓得往后缩,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你别过来!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吕文焕嗤笑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你爹现在自身难保!朝廷的圣旨压着,全城将士的眼睛盯着,他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们全家立刻就得死无葬身之地!小丫头,识相点,乖乖伺候好本官,本官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不然……”他眼神一厉,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郭芙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噤声,只能无助地流泪。
吕文焕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以及那已经再次微微隆起的裤裆。他朝郭芙勾了勾手指“过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郭芙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过来?”吕文焕站起身,拎着马鞭走到郭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厉害了。”说着,他手腕一抖,马鞭带着风声,狠狠抽在郭芙裸露的肩膀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薄薄的纱衣根本无法提供任何保护,鞭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迅肿胀起来,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