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脱?”吕文焕冷冷地问。
郭芙疼得直抽气,看着吕文焕再次扬起的鞭子,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她最后的抵抗。
她颤抖着,伸出冰冷的手指,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鹅黄纱裙的系带。
手指哆嗦得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
纱裙滑落肩头,堆在腰间,露出少女青涩却已初见轮廓的上半身。
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对刚刚育、宛如含苞待放花蕾的鸽乳怯生生地挺立着,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恐惧和寒冷,微微硬起,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吕文焕眼中淫光大盛。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娇嫩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中变形,传来阵阵刺痛。
“嗯……疼……”郭芙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向后缩,却被吕文焕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疼?这才刚开始呢。”吕文焕狞笑着,手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郭芙出更加凄惨的叫声,眼泪汹涌而出。乳尖传来仿佛要被拧掉的剧痛。
吕文焕却仿佛很享受她的惨叫,他松开手,看到那粉嫩的乳尖已经变得红肿。
他低头,竟然张开嘴,含住了另一边完好的乳房,像婴儿吮吸般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啃咬着娇嫩的乳晕和乳尖。
“唔……不要……放开……恶心……”郭芙又疼又羞,用力推拒着吕文焕肥硕的头颅,却如同蚍蜉撼树。
吕文焕吸吮啃咬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口水和少女的体香。
他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挺嫩。”然后,他命令道“把裙子全脱了,躺到床上去。”
郭芙屈辱地咬着嘴唇,一点点褪下堆在腰间的纱裙,然后是那条薄得透明的亵裤。
少女纯洁无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眼前。
她的身体纤细而匀称,肌肤雪白细腻,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双腿笔直修长。
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只有一条细细的、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像一枚未曾开启的贝。
吕文焕看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事迅膨胀,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狰狞、还沾着些许污垢和之前干黄蓉时残留液体的阳具弹跳出来,尺寸骇人,与郭芙稚嫩的身体形成鲜明而可怕的对比。
郭芙看到那丑陋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吕文焕一把抓住她的头,将她拖到床边,粗暴地扔到锦褥上。
“跑?往哪跑?”吕文焕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让郭芙几乎窒息。
他分开郭芙试图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少女紧闭的、柔嫩无比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吕大人……我还是……我还是……”郭芙哭得撕心裂肺,双手徒劳地推着吕文焕的胸膛。
“知道你是第一次,本官会‘轻点’的。”吕文焕嘴上说着轻点,腰身却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几乎要刺破房顶。
粗大狰狞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屏障,瞬间撕裂了柔嫩紧窄的甬道,狠狠捅进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仿佛身体被活活劈成两半的疼痛,让郭芙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野蛮地侵占、撕裂,直达从未被触及的脆弱花心。
鲜血,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大红的锦褥。
“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爽!”吕文焕也被那极致的紧箍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处女甬道那惊人而青涩的收缩,然后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郭芙凄惨到极点的哭嚎。
那稚嫩紧窄的通道被强行扩张,内壁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碾压,带来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郭芙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把烧红的钝刀反复切割搅动,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掐进掌心,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尖锐,渐渐变得嘶哑微弱,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抽搐。
吕文焕却越干越兴奋。
少女紧窄的包裹感,那混合着鲜血的润滑,那绝望痛苦的哭喊,都极大地刺激着他的兽欲。
他双手抓住郭芙那对娇小的鸽乳,用力揉捏掐拧,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带着血丝的牙印。
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郭芙雪白挺翘的臀瓣,听着那清脆的“啪啪”声和少女更加痛苦的闷哼。
“叫啊!小贱人!让你爹听听,他女儿被老子干得有多爽!”吕文焕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污言秽语地辱骂,“什么郭大侠的千金,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摊烂肉!等你爹听见你这骚样,看他还有没有脸在襄阳城待下去!哈哈哈哈哈!”
这场单方面的、残忍至极的蹂躏持续了很久。
吕文焕像是要将之前在黄蓉身上未尽的兽欲,全部泄在这个稚嫩的少女身上。
他换了几个姿势,每次都让郭芙痛不欲生。
最后,他将郭芙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郭芙感觉那根东西简直要捅穿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