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身体会背叛意志,产生一丝可耻的快感。
当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过某一点时,当乳尖被用力吮吸啃咬时,甚至当后庭被强行闯入时,那被过度刺激的神经会传递出混合着疼痛的、微弱而陌生的战栗。
这丝快感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这具不知廉耻的肉体。
夜深了,客流量似乎稍微减少了一些,但门外依然有人排队。
王婆子端来一碗稀粥和一小碟咸菜,放在矮榻边的小几上。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后半夜还有硬仗呢。”
黄蓉看着那碗浑浊的粥,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白天和靖哥哥、芙儿一起喝的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那时虽然清苦,却是一家人在一起。
而现在……她勉强撑起酸痛无比的身体,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是冷的,咸菜齁咸,但她必须吃下去。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芙儿还需要她,靖哥哥……她甚至不敢去想靖哥哥此刻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喝完了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休息。
锦帐外,传来王婆子收钱记账的声音,婆子们低声议论哪个客人出手大方,哪个客人花样多,哪个客人有怪癖……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商品,一头牲畜。
突然,一阵更加喧哗的声音从前院大门处传来。
似乎来了什么大人物。
王婆子尖细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哟!赵老板!钱掌柜!孙员外!您几位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接着,锦帐被掀开,三个脑满肠肥、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城中的富商,虽然襄阳被围,但这些善于钻营的商人总有办法活得滋润。
三人脸上都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像刷子一样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这就是郭靖的老婆?那个女诸葛黄蓉?”为的赵老板摸着下巴上的短须,啧啧称奇,“果然名不虚传,这奶子,这屁股……比丽春院的头牌还够味!”
钱掌柜搓着手,眼睛盯在黄蓉腿间“听说她还是个武林高手?不知道干起来是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会不会用内力夹啊?哈哈哈!”
孙员外则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王婆子手里“这是五百两!今晚我们哥仨包了!有什么好玩的,都给爷们儿拿出来!”
王婆子眼睛一亮,接过银票,谄笑道“三位爷真是阔气!放心,保管让三位爷尽兴!”她转头对黄蓉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起来好好伺候三位贵客!”
黄蓉缓缓睁开眼,看着这三个满身铜臭和欲望的男人,心底一片冰凉。
她慢慢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一阵晃动,引得三个男人呼吸一窒。
“三位爷……想怎么玩?”她听到自己用那种柔媚而空洞的声音问道。
赵老板嘿嘿一笑“先别急。光干没意思,咱们先玩点助兴的。”他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刻搬进来一个小炭炉,上面架着一个铜盆,盆里烧着水,还放着几样奇怪的东西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几个带刺的铜环,还有几根羽毛和一个小皮鞭。
黄蓉的心沉了下去。
钱掌柜拿起那根最粗的玉势,在手里掂了掂,玉势打磨得光滑,但顶端却雕刻着狰狞的凸起。
他走到黄蓉面前,用玉势的顶端轻轻戳了戳她红肿的阴蒂。
“听说女人这里最敏感,用这个玩,不知道郭夫人受不受得了?”
黄蓉身体一颤,咬住了嘴唇。
孙员外则拿起那几个带刺的铜环,那是乳环。他捏住黄蓉一边红肿的乳头,将铜环强行穿过乳尖上之前被香头烫出的细小疤痕孔洞!
“呃啊——!”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黄蓉惨叫出声。铜环上的细小尖刺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持续不断的痛楚。
赵老板拿起皮鞭,在空中虚抽一记,然后走到黄蓉身后,用鞭梢轻轻划过她光裸的脊背、腰窝、以及那两瓣丰腴的臀肉。
“郭夫人这身皮肉,抽起来声音一定很好听。”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黄蓉而言是真正的炼狱。
三个富商极尽淫虐之能事。
他们用玉势轮流扩张、抽插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和后庭,那狰狞的凸起刮擦着内壁的嫩肉,带来不同于肉棒的、更加尖锐的疼痛和异物感。
乳环上的尖刺随着他们的玩弄不断刺激着乳尖,很快就把那里磨得血肉模糊。
皮鞭不时落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他们逼她像母狗一样趴着,舔舐他们的脚趾和阳具;他们让她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供他们欣赏和拍照(用某种粗糙的绘画方式);他们甚至将烧热的铜钱,贴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和阴阜上,听着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和她凄厉的惨叫取乐。
黄蓉的惨叫、呻吟、求饶(尽管她内心从未真正求饶),混合着男人们粗野的狂笑和污言秽语,充斥了整个“雅间”。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浮沉,几次濒临昏厥,又被冷水泼醒,或者被掐人中弄醒。
当这三个富商终于玩腻了,开始轮番进入她的身体泄兽欲时,黄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污秽的锦褥上,任由他们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锦帐顶部的花纹,灵魂仿佛已经飘远。
最后,赵老板在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一边猛烈冲刺,一边揪着她的头,将她的脸按在锦褥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尿液(她失禁了)和血丝的污秽里,低吼道“叫!叫老子干爹!说你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
黄蓉的脸埋在腥臭的污秽里,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