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再三,看着那片在阳光下闪闪光、充满诱惑的湖水,一股冲动压过了羞涩。
她干脆利落地将那件碎花连衣裙从头上脱下,随手丢在岸边的石头上,就这样只穿着一身纯棉的白色内裤,走向了湖边。
有了贝阿朵莉切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比基尼做对比,艾琳娜这身简单的纯棉内裤,反而显得有些保守了。
众人也只是象征性地惊呼了一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很快又投入到自己的打闹中去了。
然而,艾琳娜却低估了湖水的深度。
她以为岸边会很浅,谁知刚迈出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冰冷的湖水瞬间灌进她的鼻腔和喉咙,让她猛地呛咳起来。
就在她慌乱挣扎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捞进了怀里。
是席德。
他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她身边,将她稳稳地托住。他看着她狼狈咳嗽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温柔。
“不要急,”他用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安抚着她,“慢慢来,有我呢。”
***
水里的打闹越来越疯,彻底变成了一场毫无章法的混战。水花四溅,笑声和尖叫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在水下悄悄一拽,只听“刺啦”一声轻响,贝阿朵莉切那身本就布料稀少的泳衣,竟被整个拉了下来!
“啊——!”
一声清脆的惊叫划破了喧闹。
贝阿朵莉切慌忙地蹲下身子,试图遮住自己,同时在水里寻找自己的泳衣。
那片蓝黑色的布料在清澈见底的湖水里一浮一沉,最后无力地耷拉在她的大腿间,像一片被遗弃的叶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出更响亮的哄笑。
艾琳娜也没好多少。
就在她被贝阿朵莉切的窘态逗得哈哈大笑时,她忽然感觉身下一凉。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席德像一条滑溜的鱼,从她腿间潜了过去,手里正捏着她那件纯白色的底裤,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一样冒出水面。
“席德!你这个坏心眼的!”艾琳娜又羞又气,笑骂着朝他猛追过去,“想和我做也让你做了,扒人家淑女的内裤算什么呀!席德,你给我回来!”
席德大笑着,在水里灵活地躲闪,将那件小小的内裤当作战利品一样挥舞着。两人在清澈的湖水里上演了一场追逐战,引得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等到这场闹剧终于平息,大家陆陆续续上岸时,场面变得既滑稽又自然。
除了那个始终抱着游泳圈、穿着大裤衩的留学生陈坤,每个人都像是吸取了教训,警惕地把自己的泳衣或内裤紧紧攥在手里。
而他们的身体,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之下,浑身赤条条的,水珠顺着年轻的肌肤缓缓滑落。
他们或坐或躺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石头上,毫不在意彼此的目光,只是安静地、惬意地,等着阳光和轻风把自己身上的水珠一点点晒干。
***
阳光将每个人的皮肤都晒成了温暖的蜜色,空气中弥漫着慵懒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贝阿朵莉切干脆也彻底放开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像一株漂亮的向日葵,赤裸着身体,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口和紧实的腹部滑落。
她沉吟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她清脆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那么,就这样开始咯?有谁想和我做爱的?”
这句话,像一颗引燃军火库的小小火花。
男生们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几个眼神亮的家伙凑了过来,将她围在了中间。
贝阿朵莉切跪在柔软的草地上,像一尊接受朝拜的女神。
她仰起脸,不时轮换着给面前的男生口交,神情专注而又带着一丝玩味。
她不拒绝任何人射在她身上的温热液体,任凭那些精华溅在她的胸膛和后背上,像一幅混乱而大胆的抽象画。
“喂!不许射本小姐脸上!”她偶尔会停下来,用命令的口吻警告道,语气里却带着娇嗔。
这一幕,让躲在角落里的陈坤看得心痒难耐。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没忍住,偷偷跑到更远处的树林里,掏出手机。
那是他父母坚持让他带的、最新款的笨重大哥大,打算跟远在太平洋对岸的父母请示一下。
他刚拨通号码,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坤。”
是贝阿朵莉切。她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要是打电话,我们就不陪你玩了哦。”
她的话音落在“不陪你玩”这四个字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不是威胁,更像是一种诱惑,一种“你再犹豫,就错过整个世界”的暗示。
陈坤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贝阿朵莉切那在阳光下闪闪光的、毫无遮掩的身体,又看了看手机那头传来的、带着遥远杂音的“喂?喂?”,最终懊恼地按断了电话。
他回盯着贝阿朵莉切,眼神复杂,随即默默地转身,彻底离开了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