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离开,剩下的几个女孩,看着眼前这番景象,也纷纷放下了她们的矜持。
她们学着贝阿朵莉切的样子,躺在温暖的沙滩上,朝天大大地敞开了双腿。
“喂,有谁想和我玩?”
她们向自己的男伴,向自己的闺蜜,或者,只是向任何一个投来目光的人,出了最直接、最赤裸的邀请。
***
艾琳娜也学着其他女孩的样子,赤裸着躺在了沙滩上。
然而,后背刚一接触到被太阳暴晒的沙子,一股滚烫的刺痛就让她像被电击了一样,“嗷”地一声弹了起来。
“席德!给我找个垫子!”她嚷道,一边跳着脚一边用手拍打着屁股上沾着的滚烫沙粒,“这沙子快把我的屁股烤熟了!”
席德正看着不远处的混乱场面,听到她的喊声,立刻回头,脸上露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笑容。
“遵命,女王陛下!”他夸张地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就跑。
他很快从露营地拖来一条长长的、原本用来垫啤酒箱的泡沫垫子,上面还沾着些干草和泥土,但他毫不在意。
他把垫子在她身下铺开,艾琳娜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上去,柔软的泡沫隔绝了沙子的滚烫,舒服得让她出一声喟叹。
席德则笑着趴在了她身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一下一下地做着伏地挺身,每一次下压,鼻尖都几乎要碰到她的。
他忽然感觉艾琳娜的身体好软。
女孩子刚从水里出来,又被风一吹,皮肤像上好的骨瓷一样,带着一种冰凉的、细腻的触感,抱着舒服极了。
他的鼻尖离她的肌肤很近,能闻到她腋窝里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花香的味道,还有她那蜜裂处散出的、更加私密和诱人的气息。
他想,她平时一定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用了各种香喷喷的卫生品,才能保养得这么好闻。
***
周围是混乱的、原始的交响乐,而艾琳娜和席德,则在这片喧嚣中,进行着一场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公事公办却又甜甜蜜蜜的仪式。
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言语。席德分开她的双腿,那刚刚经历过激战却依旧雄风不减的巨物,再一次精准地、结结实实地进入了她温热的身体。
艾琳娜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沉稳而有力,像是在用身体确认着对她的所有权。
这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令人沉溺。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柔得像一片羽毛,与她体内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温热的暖流再一次在她体内迸时,艾琳娜满足地叹了口气,紧紧地抱住了他。
然而,这场温存并没有持续太久。
席德很快便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又无比真诚的声音耳语道“最爱你了,甜心。”
说完,他便从她身后缓缓拔出,带出一股暧昧的白色液体。
他甚至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那片更喧闹的人群,走向了正被几个男生包围着的贝阿朵莉切。
“这个笨蛋席德……”
艾琳娜躺在垫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忍不住腹诽道,“有了自己的女孩还去吃别家的饭。”
但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感到被背叛。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嫉妒和占有心似乎是多余的、不合时宜的情绪。
她只是撇了撇嘴,随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支起上半身,环视着周围。
她看到不远处还有几个男生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艾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又带着一丝挑衅的微笑,她朝他们招了招手,用清脆的声音说道
“我现在空着,想要的就过来。”
***
唐尼斯正从贝阿朵莉切的身体里退出来,大口地喘着气。
他一抬头,正好对上站在他头边的席德,便抹了把脸上的汗,调笑道“看看谁来了,这不是我们的席德吗?”
在学校里,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上个学期,贝阿朵莉切就已经和全年级十多个男生做过了。
大家对她的身体都很亲切熟悉,而那些只听过传闻、对她充满好奇的人更是异常多。
因此,不像其他女孩,贝阿朵莉切这里几乎没有闲下来过,而她倒也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
她看到了席德,慵懒地翻了个身,像一只餍足的猫。她朝席德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席德,来我这边坐。”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围成一个好像港湾的形状,而那港口却大喇喇地敞开着,毫无遮掩,里面还残留着刚才激情的痕迹。
席德在她面前坐下。一股浓烈而复杂的气息立刻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病态的罂粟味,甜腻、危险,又带着一丝腐朽的诱惑。
在这股味道之下,是更原始、更直接的气味——难闻的精骚味混合着淫液味,是多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交合后留下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这味道并不好闻,过于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