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不算非常详尽,但关键信息都有周震的照片,一个看起来斯文,眼神却透着阴鸷的中年男人、他常去的几个场所、可能联系的手下。
“表面做外贸,暗地里走私、放贷、收保护费……周震搭上了他们二把手的线……”尽欢一目十行,迅将信息记在脑中。
对手的轮廓渐渐清晰。
放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绒布包裹上。伸手解开系带,掀开绒布——
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唐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刀鞘是深色的硬木,镶嵌着简单的铜饰,显得沉稳内敛。
尽欢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半截。
“锃——”
一声清越的刀鸣在车内响起,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
刀身狭长笔直,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刃口锋利无比,显然经过精心打磨。
刀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龙音”。
这是尽欢特意吩咐王福来寻来的利器。
并非什么古董名刀,但绝对是现代工艺下的精品,足够锋利,足够坚韧。
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刀身,尽欢能感觉到体内“武者牌”赋予的那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气”,似乎隐隐与手中的刀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刀本该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周震……”尽欢低声自语,眼中寒芒闪烁,“就拿你们来开锋,也来验证一下,我如今……到底有几分能耐。”
他“唰”地一声将刀完全归鞘,重新用绒布仔细包好,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然后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可能遇到的情况,调整呼吸,让“武者牌”带来的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驾驶下,平稳而迅地朝着城市某个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从宁静变得喧嚣,但车内的气氛,却肃杀如冰。
一场针对隐患的清除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手握唐刀的少年,也将迎来他获得凡力量后,第一次真正的、充满危险的实战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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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操控下,最终驶离了逐渐喧嚣的城区,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土路。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荒草丛生的野地,人烟稀少。
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的别墅。
别墅样式是仿欧式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奢华,但外墙有些斑驳,透着一股与周围荒凉环境格格不入的、却又带着颓败气息的突兀感。
车子在距离别墅还有百米左右的一处树林阴影里停下。尽欢提着用绒布包裹的唐刀,推门下车。王福来则如同最忠实的影子,留在车内待命。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尽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因“武者牌”而流转的内息调整到最佳状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前方的别墅。
别墅外围有简单的铁艺围栏,大门紧闭,门口隐约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叼着烟、正在闲聊的身影,显然是守卫。
尽欢没有隐藏身形,就这么提着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喂!站住!干什么的?”两个守卫很快现了这个不之客。
看到来人只是个半大少年,手里还提着个长条状被布包裹着的东西,其中一个守卫立刻扔掉烟头,厉声喝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另一个也警惕地站直了身体。
尽欢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
“妈的,聋了?叫你站住!”见少年无视警告,两个守卫顿时火了,骂骂咧咧地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向尽欢的肩膀和胳膊。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尽欢身体的瞬间——
“砰!砰!”
两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个守卫甚至没看清少年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便狠狠砸在了他们的胸口!
那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出,整个人就如同被高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人在空中,鲜血已经从口中狂喷而出,混合着内脏的碎片。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