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连传来。
两个守卫的身体分别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围栏上和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围栏被砸得变形,树干也剧烈摇晃,落叶簌簌而下。
两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胸口深深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尽欢收回拳头,面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苍蝇。
他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径直走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
铁艺大门上了锁,但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伸出手,握住门锁的位置,内息微吐。
“咔嚓!”
精钢打造的锁芯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捏碎。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与外部的荒凉截然不同。刚一踏入前庭,一阵喧嚣嘈杂的声浪便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山间的寂静。
先钻入耳朵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那是这个年代刚刚开始流行起来的、节奏强劲的迪斯科舞曲,电子合成器的音效和鼓点疯狂敲击,带着一种原始的、放纵的躁动感,从别墅深处轰鸣而出,几乎要掀翻屋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难闻的气味浓烈刺鼻的烟味,不仅仅是烟草,还有某种更呛人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酸馊味、酒精挥后的腥气,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和性交后的特殊腥膻。
尽欢皱了皱眉,提着刀,循着声音和气味,穿过前庭,走向别墅主楼那扇虚掩着的、厚重的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加炽热、混乱、堕落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冲击而来。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尽欢两世为人的阅历和如今冷硬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大厅极其宽敞,原本应该是用来举办宴会或聚会的场所,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欲望与疯狂交织的地狱绘图。
灯光被调得昏暗而迷幻,旋转的彩色射灯胡乱扫射,在烟雾缭绕中切割出光怪陆离的碎片。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震得人心脏麻。
大厅中央,几十个男男女女如同鬼魅般扭动着身体。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甚至近乎全裸。
男人有的只穿着内裤,有的干脆赤条条,挺着或肥硕或干瘦的身体,随着音乐胡乱摇摆,脸上带着迷幻而亢奋的笑容,眼神空洞。
女人则更加不堪,有的仅穿着勉强遮住三点的内衣,有的披着透明的纱巾,更多的则是完全赤裸,白皙或黝黑的肉体在迷离的灯光下晃动,乳波臀浪,毫无羞耻地展示着。
但这仅仅是背景。
真正不堪入目的,是那些正在进行中的、混乱不堪的性交场面。
沙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压着一个年轻女孩疯狂耸动,女孩眼神涣散,嘴里出无意义的呻吟,手里还抓着一个酒瓶。
地毯上,两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姿势淫秽。
尽欢冰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扫过大厅每一个淫靡堕落的角落。最终,定格在了靠近巨大落地窗边的一个相对昏暗的角落。
那里的景象,即便是混杂在整个大厅的群魔乱舞之中,也显得格外突出,格外不堪入目。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原本或许有几分清秀姿色的年轻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被四五个赤身裸体、满脸淫笑和药物亢奋神色的男人围在中间。
女人浑身赤裸,皮肤在迷幻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以及一道道已经干涸或半干涸的、乳白色粘稠的精液痕迹,从她的小腹、胸口、脸颊甚至头上都能看到。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混合着口水、精液的亮晶晶液体,显然神智早已被药物和过度的性刺激摧毁。
而此刻,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几乎都被男人的性器所占据、填满。
她的双手,正被两个男人分别抓着,强迫她握住了两根怒张的、青筋暴跳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那两根肉棒尺寸不小,在她无力的手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嘴里,被第三个男人强行塞入了他那根粗短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
男人正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前后挺动,进行着粗暴的口交。
女人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被深喉顶到几乎窒息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被另外两个男人分别按住。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此刻正被一根异常粗壮的肉棒凶狠地、高地抽插着,出“噗嗤噗嗤”的、混合着液体和气体挤压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贯穿。
而更后方,她那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也已经被强行开拓,被另一根稍细一些、但同样坚硬的肉棒侵入,进行着同样猛烈的肛交。
两处后庭同时被侵犯,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颤抖,腹部甚至能看到被顶起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