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洛明明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她看着少年眼中那抹对生母的依恋和怀念,心中非但没有醋意,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柔情和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她握紧了尽欢的手。
“好,妈妈陪你去。”她柔声说道,“去看日出……不,我们去看日落吧?现在去正好能赶上傍晚,看日落也很美。”她不想打扰少年对生母那份独特的回忆,或许看日落,是另一种陪伴和开始。
尽欢笑了笑,没有反对“好,听妈妈的,我们去看日落。”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旅馆,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朝着城外那座不知名的、却承载着少年对母亲思念的山峦走去。
昨夜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只有温暖的阳光,拂面的微风,以及彼此交握的、传递着温度的手。
一路上尽欢担心干妈会不小心绊倒,一直拉着她的手,走在面前给她开路。
洛明明毕竟是个女人,山虽然不高,但爬到山顶却还是要花将近半天时间。
虽然一路上并没有抱怨,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尽欢也感觉到她有些走不动,刚好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尽欢是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对洛明明说道“干妈,上来,我背你!”
听见尽欢这样说,她先是一愣,然后竟推辞的说道“算了,你这样背着我爬山会很累!”
“不会的,快点上来吧!”见尽欢话说道这个份上,她也不在推辞。
就这样,尽欢背着干妈走完了后面的路。
洛明明伏在尽欢并不算宽阔、却异常稳当的背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
少年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踏在山路上,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让她心跳加的独特荷尔蒙香气。
起初,她确实有些疲惫,山路崎岖,对于常年养尊处优的她来说并不轻松。
但被尽欢背起后,身体的重量卸去,疲惫感反而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思绪纷乱,一会儿是昨夜旅馆里那抵死缠绵、让她魂飞魄散的疯狂,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冲撞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下身甚至因此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和悸动;一会儿又是此刻,少年沉默而坚定地背负着她,走在寂静的山林间,只有脚步声、鸟鸣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淫靡与此刻纯粹的温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起自己无法生育的缺陷,想起那表面光鲜实则冰冷空洞的婚姻,想起第一次见到尽欢时心底涌起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然后是一切失控的展。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身体和心底深处涌起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尽欢也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背上干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盈压在自己背脊上的触感,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肌肤,感受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
但他此刻的心思却异常平静。
山路在他脚下延伸,他调整着呼吸和步伐,确保每一步都扎实。
背着干妈,他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这是一种与性爱截然不同的占有和连接,无声,却同样深刻。
中途,洛明明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尽欢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柔和弧度。
就这样,在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他们抵达了山顶。
当尽欢小心翼翼地将洛明明放下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尽欢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干妈,小心。”
洛明明站稳身形,抬眼望去。
山顶视野开阔,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近处草木葱茏,山风拂面,带来清新的空气。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她微微汗湿的鬓角和有些恍惚的脸庞。
“到了啊……”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爬山,还是因为别的。
“嗯,到了。”尽欢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也望向远处的风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秀,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又有着乎年龄的沉稳。
两人并肩站在山顶,一时无言。山风撩起他们的衣角和丝,远处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啼鸣。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尽欢……”
“嗯?”尽欢转过头看她。
洛明明却没有立刻说下去,她看着尽欢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天空和她自己的影子。
昨夜那些淫声浪语、那些疯狂的索求与给予,此刻在这双眼睛里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背我上来。”
尽欢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