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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第3页)

“如果你不当村长,就挑个听话的,土地无论种什么,选择都在你手上。”

“三七和重楼不能用农田去种,只有后山最合适。”徐扶头讲出自己的依据,并说:“如果五个镇的土地都拿去种三七和重楼,那就不值钱了,算算人工和农时,还不如乌龙茶呢。”

“保障!”徐堂公发号施令惯了,但一遇到徐扶头就碰壁,他强调说:“保障懂吗?不需要所有的田都拿去种,至少每家分个两三亩地,先培养着,准备一手。”

“劳民伤财。”徐扶头和徐堂公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在内里却总是说不到一块,经常互相把对方说毛,不给彼此一点耐心。

“我去种重楼和三七连我自己都拿不定主意,怎么敢拿村民的田去搞!”

“好!当我刚刚那些话白说!”徐堂公不耐烦地拍了下巴掌,说:“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当还是不当?不当的话准备选谁?”

“我不当!”徐扶头转身走向木车,固执地说:“我弃权,他们想选谁当就选谁当。”

“不会有差别的,不要东说西说了!”徐堂公吼道,“现在不要说云山镇,就连青山镇舟山镇这些都有一大半年轻小伙子被你管着!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爽快给个决定。”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徐扶头觉得他正在和一个思想和他完全不同,而且还非常顽固的人说话,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选就是不选,哪里就不爽快了?!”徐扶头有些恼火,徐堂公气得转身,两人都决定暂时不理对方。

僵持一会儿后,徐堂公又敲了一下拐杖,准备走出去。

但徐扶头却忽然转身叫住他,问:“堂公,你怎么知道我和腾药老板的事情?”

##

夕阳西下,孟愁眠铲完最后一锄头烂泥,然后亲吻大地。

整个人瘫倒。

余望和麻兴跑过来,一人一边,像电影里把受了刑罚的犯人拖起来退堂那样,拖起孟愁眠。

有些让人意外,孟愁眠居然能坚持到最后。

这能算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奇迹。

“啊嘞嘞!”余望发出赞叹,“愁眠啊,你也是不松活了!”

麻兴也竖起拇指,“太牛了愁眠!中午就看你快不行了,没想到你居然能坚持到现在。”

孟愁眠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他要死不活地看着夕阳,摆摆手,说:“我们……我们北京爷们一向很能坚持的——”

余望:“……”

麻兴:“……”

倦鸟归林,人也扛着锄头排队回家,余望和麻兴拖着一位北京爷们走在最后面。

徐扶头开车过来,本想着在路口等会儿就能等到,但活活等了二十分钟都不见那个小绿人影。

镇上的小伙子一茬一茬地从他车窗外面走过,各个跟他打招呼:“徐哥!”

“徐哥!”

“徐哥来接人呀?”

“嗯,那个孟老师是走了吗?”

李承永忽然笑了一下,一脸“我懂了”的样子,说:“没有,孟老师在最后呢!徐哥,车开不进去,你下来去接接呗。”

也是,徐扶头一边打开车门,一边问:“他今天怎么样,我以为他中午会跟着徐叔回家呢。”

“没有,孟老师硬跟我们挖了一天,连气都没喘。”

徐扶头在心里给孟愁眠狠狠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往队伍末跑去。

“愁眠!”

徐扶头以为孟愁眠就跟在队伍最后面,但他跑到队伍最后才发现,他们和整支队伍隔了整整两个转弯。

再来快点,徐扶头都能跑到起点了。

“哥?”挂在余望和麻兴中间的孟愁眠抬头,晚霞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看,靠进那个熟悉的怀抱时,孟愁眠立刻丢掉了北京爷们的身份,觉得这个锄头啊、雨啊、烂泥啊、还有这条又长又难走的山路啊都是让他受了天大委屈的东西。

眼泪也不装了,鼻头一酸,抱着人就喊,“哥!挖地好累啊!我手疼,腰也疼,脚也难受,我快死了!”

余望和麻兴站在边上交换眼神,扛起孟愁眠的锄头就默默往后退,然后忽然大跑往前。

徐扶头:“……”

徐扶头在后面喊道:“余望,麻兴!我开车来的,你俩跟我一起回去!”

“不消咯!”余望和麻兴同时拒绝,并说:“我们锻炼身体!”

徐扶头:“……”

人走后,周围就安静下来,孟愁眠更是弯成一条泥鳅,在他哥怀里靠着,拿他哥的衣服擦眼泪擦鼻涕擦汗水。

徐扶头觉得好笑,他弯腰把人抱起来,孟愁眠顺手搂好他哥的脖子,他等的就是这会儿。

“哥,手疼。”

“回去就给你看。”

四周山林寂静,晚霞浓淡相宜,像姑娘脸边的一抹胭脂。

徐扶头抱着人回车里,孟愁眠歪歪斜斜地靠在座位上,还穿着他的小绿雨衣,尽是烂泥也不管,就这么毫无形象地等他哥开车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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