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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0(第4页)

赵家镇的宗族,无论老少,全员男丁站在河西,同样身披黑色雨衣,同样带丧带棍。

孟愁眠坐在家中,身边的梅子雨不安地跑动着。

他把自己所有的卡汇集在一起,手边小小的计算器不够他按。

作为后盾,孟愁眠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不受控制的结果发,那么他能用多少钱,出多少资,为他哥摆平那些事,或者带他哥远走高飞。

作为主角之一的徐扶头站位很关键。

他人不在当中,却是所有事件的中心,他的动向决定了所有事情的走向。

在今天开始之前,很多人在打赌,徐老板会去哪边?

先解决宗族内患,还是赵家外患?或者直接站到腾越商会的背后,和他找的外地媳妇儿睡在家里等外面鱼死网破的结果?

出乎意料,那辆2010年最新款的黑色轿车最后停在了清远寂静的徐家祠堂。

徐扶头点燃了香,浑水一样的天色闪了一道雷,不过显色不显声,犹如蛟龙一般越出,好半天才听见响。

他在徐老祖的牌位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一身黑衣的他面如沉水,抬头时双眸长长地注视着故去的先祖。

“您当初把接近八成的徐家土地留给我一个人,是否想到过今天的局面?”徐扶头像找到罪魁祸首一般,质询无法言语的徐老祖。

“小时候你总喜欢磨练我。从训熊到读书,每一步都比其它兄弟难。你告诉我,做大哥要懂宽容更要会带头,要比弟弟们优秀才能做榜样,才能让他们服我。可我到今天才明白,你虽然走了,但还是给我留了一道永远解不开的难题。你偏心我,故意留下分配不公的土地,让叔伯和弟弟们来和我争,连李家那些外姓也不放过我。从你去世那天,他们就算计不停,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跟他们争跟他们斗!”

“我十八岁的前程斗没了!现在我的兄弟也斗没了!”徐扶头压着声音问那块不会回应的木头,“你满意吗?你想通过这些事让我明白什么人大道理!”

“想要我成还是败?!”

香炉滚落在地,听见声音的几个和尚赶紧从下面的斋房冲过来,一推门就看到这景象。

徐扶头站起身子,抬脚一步上前,单手拎起徐老祖的牌位抱在怀里,眼泪滚落是真,但要划分界线也是真。

三个和尚吓得张大嘴巴,一句阿弥陀佛还未说出口,身体就下意识地躲开大步流星向前的徐扶头。

“翻天了翻天了——”站在最中间的和尚被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惊出一头白汗,“快快快,快去联系徐家……其它的徐家人!”

第213章劝君莫惜金缕衣13

徐家祖祠建设独特,最开始的设计图纸按照八方目字形状着手。但实际建筑工艺与设计理念存在偏差,最后改成六方,图个顺字。

徐老祖是茶马道上下来的人,思想总是离不开那些马帮上的讲究。他按照字脉分了祠堂布局,他自己的正字脉肯定占主位,落座正东、正北、正南三个方向,并依次建三个八角吊阁楼,放弃死板的连廊,改用更灵活方便的机关锁廊,连向剩下五脉。表字脉、姑字脉人丁较少,共用一楼供奉祭祀,堂字脉渊源更近,都占正对面的正西座,剩下两脉依旧合用一楼,落在西北方,各脉中间依旧用灵活的机关连廊贯通。

徐扶头抱着徐老祖的牌位,大步向前,径直往正东祠堂。

在这种时候,他本人的动向本来就牵动着所有人的决定,更何况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乡土宗族观念的年代,他这种没有任何仪式和请求就抱走祖宗牌位的人简直是大逆不道。

一向喜欢跟狐狸一样坐在后方,看别人家笑话和热闹的徐家这次后院失火,轮到自己当角唱戏,受宠若惊,也惊慌失措。

也不管你什么脉、什么辈、什么年纪在忙什么了,出门也不装逼了,别管轿车不轿车,摩托和拖拉机也拖来,只想快点到祠堂,对这反了天的小子出一顿教训。

孟愁眠在家里焦急了半天,徐落成匆匆忙忙跑到家里通知他的时候,他自己也懵了。他哥要干什么没有人清楚。

徐家祠堂只有族谱上的人能进,徐落成在着急也只能干等着,自从老祐去世,徐扶头这心气高的人被赵景花带一伙人在车里狠狠打了一顿后他的精神状态就不太稳定。一伙人总是担惊受怕,为避免出事,孟愁眠快马加鞭,也往徐家祠堂方向赶。

徐堂公本来还泰然若素地坐在谈判室里闭目养神,听到徐扶头抱走徐老祖牌位的时候,吓了个激灵,胡子一立,噔地从板凳上蹿起来,伞也不撑,抬脚上了车。

又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见面。

徐扶头站在楼上,冷冷看着下面从四方奔来的人群。

他把徐老祖的牌位放在危栏上,其它准备冲上来的徐家人刹车似的顿住脚步,这牌位一倒,徐家几百年的福气就没了。

“徐扶头!你疯球了是不是?”

“你个混小子!你连老祖都不尊了是不是?不就是在外面挣了几个钱吗?”

“我早就说他没爹妈教,总有一天要闯大祸!你好端端地跑来祠堂要闹什么啊?!”

“……”

徐扶头对这些话早有准备,他眉眼低垂,高高站着,一句话都不说,边上徐老祖的牌位却随着下面楼梯的震动越来越危险!

“别上了别上了!再上牌位就要掉下去了!”

载着孟愁眠的车跟在徐堂公后面,远远地有一段距离,徐落成想加快速度跟上去,但被孟愁眠叫住了。

“叔,别让堂公看见我。”孟愁眠往后靠了靠,“我们慢点靠近。”

“怎么啦愁眠?”

孟愁眠能远远望见徐家祖祠,那高高的阁楼,下面拥挤的人群。

“我哥说不定想谈判什么,或者要做什么决定!”孟愁眠推测,“我去了影响他,也会被其它的徐家人冷嘲热讽,到时候我哥得顾我,他一顾我,事儿就不成了。”

“我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等我哥。”

徐堂公出现的时候,徐扶头的神色更加寒冷起来。

两人见面,很多话都不用说明,很多事就清楚分明。

“都下去。”徐堂公走过漂亮的垂花楼,上了陈旧但不失厚重的雕梯,站在正东阁楼的左侧楼阁上。

徐堂公主持家族大小事,他来了众人的心也就安稳,虽然吵嚷,但也听话退到楼下,仰着脖子听接下来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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