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
宋处长的手按在林宛月颤抖的腰肢上,声音沉稳得像是在询问工作进度,但那只大手的热度却透过皮肤,烧得林宛月理智全无。
她没有退路。
身后是紧闭的房门,门外是只要踏出去就会失业、会被嘲笑、会沦为普通打工人的残酷社会;而面前,是这张散着红木香气的办公桌,那是通往权力的祭台。
林宛月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最终像是认命般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
宋处长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下一秒,他猛地力,一把将林宛月提了起来,像是扔一叠废纸一样,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
背部猛烈撞击在坚硬的桌面上,剧痛让林宛月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等她缓过神,宋处长已经欺身压了上来,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别……别压坏了文件……”
林宛月惊慌地想去推开身下的纸张。
“别动。”
宋处长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死死扣在头顶,“就要在这上面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权力的重量。”
林宛月被迫仰着头,视线正好落在脸颊旁的一张a4纸上。
那是一份《公务员录用审批表》。
表格抬头是庄严的国徽,下面是鲜红的红头文件格式。
那上面有一栏空白的“录用意见”,正等着有人填上那至关重要的两个字。
此时此刻,这张决定她命运的表格,正贴在她滚烫的脸颊旁,散着淡淡的油墨香。
而她的下半身,却赤裸地暴露在这个掌握着印章的男人面前,任由他肆意侵略。
“嘶——”
没有前戏的温存,只有公事公办的粗暴。
宋处长那经过岁月和酒色浸泡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啊!痛……”
林宛月痛得弓起了身子,指甲在本能的驱使下,在那份审批表上抓出了几道褶皱。
“痛就对了。”
宋处长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细嫩的大腿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体制内的路哪有不痛的?现在让你痛,是为了让你以后能走得舒服点。”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办公桌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钢化玻璃,那是为了保护名贵的红木。
此时,林宛月光洁的背脊在冰冷的玻璃上不断摩擦,冷得刺骨;而身前,宋处长那满是汗毛的胸膛却热得烫人。
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每一次撞击,桌上的文件就跟着颤动,那份审批表在林宛月眼前晃动,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她是个党员,是年年拿国家奖学金的优等生,此刻却像个婊子一样,在一个老男人的身下承欢,用身体去换取那个填表的机会。
“看看这个。”
宋处长突然停下动作,伸手拿过那方沉甸甸的公章。
那是一枚黄铜底座的行政公章,冰冷,坚硬。
他一边维持着体内的充盈,一边拿着公章,在林宛月雪白的乳肉上缓缓滑动,最终停在了她起伏剧烈的心口。
“这枚章子盖下去,你就是国家干部,是吃皇粮的人上人。”
宋处长眼神浑浊而贪婪,腰部再次狠狠往里一顶,直捣花心,“但如果不盖,你也就是个有点姿色的女大学生,满大街都是。”
“唔……嗯……”
快感和耻辱感交织在一起,林宛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逐渐取代了最初的疼痛,身体深处甚至生出了一丝可耻的酥麻。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在权力的强奸下,竟然产生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