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枭心里早已料到对方所指的人正是宋墨钰,但还是假意寻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
看了眼宋墨钰后,祁枭转过头,自嘲道:“怎么可能?!你看看!人家,道骨翩翩,文人雅士,看看我!一个俗人,我跟他哪能是一条道上的人?”
一个把碎发盘得规规整整,衣着浅色飘逸,另一个一头杂毛不修边幅,粗布衣,袖子上还有今天忙来的灰尘。
祁枭一摆手,说:“怎么可能认识?哈哈哈哈——不认识不认识!”
酒铺的伙计瞥了一眼祁枭背后,此时宋墨钰的脸色难看得很,伙计笑了笑道:“哈哈哈,也是也是!慢走!”
祁枭跟打酒的伙计招呼了一声,拎着满满当当的一壶酒离开了。
他不想听宋墨钰扯七扯八,他更希望宋墨钰亲口承认当时就是图荆乇的身价,就是看荆乇家有些势力,才在荆乇面前把他罚成残废,讨荆乇欢心。
祁枭父母死的早,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的,哪能比得上人家荆乇。
祁枭心里有数,就是当时不甘心,把那些丢人现眼的事都做了,宋墨钰还是那个态度。
现在宋墨钰找自己,难道不是念着当年的自己非常廉价吗?跟条狗似的!
祁枭头也不回,越走越远……
酒铺前面,宋墨钰识趣的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正是这么一等,周围人的视线都聚了过来。
“他就是宋墨钰吧?”
“他就是宋墨钰!”
“怎么到这儿来了?”
“天山上没活了?他们修仙的人就是清闲!”
“就这还修仙呢,修鬼去吧!”
“哈哈哈,他来这儿干嘛?”
“不知道……”
“哈哈哈,这仙人也想尝尝他们家的酒?”
“还不赶走?不得晦气死?”
宋墨钰咬咬牙,抬起头,再次躲开了对自己言语不敬的人群,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了。
能避则避。
事是他们门派闹的……
最先跟宋墨钰反应荆乇有问题的,是祁枭。
只怪自己当时没长眼,错罚了他。
之后荆乇逃了,自己门派的名声也没了,现在再怎么做证明,跟自己洗白的意义貌似也不大。
宋墨钰现在只想去安抚这件事中最大的受害者祁枭。
宋墨钰脸皮薄,他低着头快步跟上祁枭。
走在前面的祁枭知道又是那家伙跟上来了,才扬起不久的嘴角又塌了下去。
宋墨钰低着脸,小声的跟前面的祁枭道:“我们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话说完了也只是那几句,祁枭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他翻了个白眼,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接着往前走,他走得比后面宋墨钰的速度还要快了。
很快宋墨钰就被祁枭甩了几步远。
路人和一些贩子都投来了异样的眼光,祁枭明天去帮工,怕不是要成为焦点,三五个兄弟一时半会有扯不完的问题要问祁枭。
宋墨钰仰起脸,迈大步追上,怕祁枭再走远,他勾住了祁枭的衣角,道:“我把我的修为传给你好不好,我,赔给你,我把欠你的都还给你,好不好?”
想法真是不同常人,您说得可真是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