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了,熟门熟路的,现在十天半个月也干不了一回。”
“那如果我和卫东跟你俩玩换妻游戏,你是不是会有一种新鲜感,重振雄风?”
“那还用说?我一天能干你三回!”
“爸,远水不解近渴,今天我就让你先尝尝滋味。这样吧,你先验验货,看看女儿这些年奶子大了没有,小屄美不美、香不香?”
张远征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穿着婚纱的女儿,眼里欲火渐盛。
张小佳妩媚地一笑,将婚纱前胸开衩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一对细嫩尖挺的俏乳。
乳肉白皙,乳晕粉红,乳头俏立,这对青春玉乳比陈蓉的乳房可鲜嫩多了。张远征痴迷地看着这对活物,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小佳对父亲的痴迷很满意,她得意地站起身,弯腰将内裤褪了下来,然后坐在床上身子后仰,分开双腿呢喃道“这里更漂亮……爸,你离近点儿好好看看。”
张远征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将脑袋凑到女儿胯间,垂涎欲滴地盯着女儿的神秘小花园。
那里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白嫩的阴阜隆起,茂盛的阴毛黝黑亮,粉嫩的阴唇如带露的玫瑰花瓣,阴道口翕张,喷吐着清新香甜的气息……
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她是自己二十多年前的一颗精子育而成,这个姑娘身体里有自己的基因;血浓于水,她是自己在人世间最疼爱的人。
她年轻,她正当年,她的身体育成熟,她的性器官有无穷的魔力;她的人生刚刚开始,前途似锦,她还会生儿育女,与别的男人共度一生。
与陈蓉相比,这才是自己的血脉延续,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她是自己的精神寄托,是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亲人。
张远征心潮翻涌、思绪万千,面对女儿的性挑逗,居然有了这么多的人生感慨。
“爸,想摸吗?想舔吗?想尝尝它的滋味吗?”小佳已经情热难耐,心急地催促。
“还是算了。”张远征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好几眼,这才站起身说道,“给爸爸留着,等侯卫东同意或者他上了你妈,我再来耕耘你这一方水土。”
爸爸在诱惑面前如此有定力,这让张小佳既佩服又心有不甘。
看张远征态度坚决,小佳噘着嘴不满地说道“你就是老脑筋,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不敢放纵一回。”
张远征语重心长“爸爸何尝不想放纵?但你是我的女儿,我要为你的幸福着想,不能轻易冒险。万一让侯卫东察觉到蛛丝马迹,我就成了影响你们幸福的罪人了。”
“好吧,这可不是我失信,是送到你嘴边的肥肉你自己不吃。”小佳自尊心受挫,退而求其次,“那咱们说好了,只要卫东那边没问题,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
“我答应你。”张远征忽然兴致勃勃,“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睡在一张床上,玩个痛快!”
“刚才还像正人君子,现在就露出色狼本性了。”张小佳哭笑不得,“唉,强扭的瓜不甜,今天我就放过你了。”
张远征如释重负,快步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狠狠盯了一眼衣衫不整、坦乳露屄的女儿,这才毅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回到主卧,陈蓉好奇地问道“闺女把你叫过去做什么?”
父女俩的事在陈蓉这里不是秘密,张远征实言相告。
陈蓉道“照你这么说,侯卫东也挺好色,年轻人就是比我们这代人开放。”
“这不是坏事。夫妻不和,无外乎两种原因,一是穷,二是婚内出轨。他们有钱,思想又开放,小日子肯定越过越美。”
“女儿对你情深义重,侯卫东对我可不一定有性趣。你想一家人乱搞,估计有难度。”
“我不这样认为。你如果是普通女人,侯卫东可能看不上你;但你是他的丈母娘,这个身份天然就有强大的吸引力……哪个男人不想母女兼收?”
“你就是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搞,憋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有了机会。”
“你说的没错。咱们俩办事没滋没味,但如果加上小两口助兴,那还不老树新芽、激情重燃?”
“我可以想办法满足你,但你不能心急,别弄巧成拙,没法收场。毕竟,咱们以后还要靠女儿女婿。如果侯卫东对我没兴趣,你不许强迫我。”
“我了解男人,只要你加把劲,事情肯定能成。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在他面前少穿点,挑逗一下他,看他有什么反应,就知道有几分把握了。”
“明天就是女儿婚礼了,这事以后再说。而且女婿在外地,见面的机会少,就算我想勾引他,也没多少机会。”
“咱这老房子早就住着不舒服了,让女儿跟女婿说,在新月楼给咱们买套房子,来往方便,机会不就多了吗?”
“那你先探探女儿的口风,如果卫东不愿意,也别勉强。”
“女婿现在是百万富翁,一套房子不成问题。干脆让女儿跟他说,买两套,把亲家母也接过来享福,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我看亲家母也正当年,长得挺有味儿。她守寡这么多年,能没欲望?如果真住过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勾搭她?”
“女婿知道了,还不撕了我?我操了他老婆,还想操他妈!”
“你就是胆小。”陈蓉揶揄道,“他操了你女儿,还会操你老婆呢!”
第二天凌晨五点,伴娘金伶俐就来到张家,帮小佳梳洗打扮。
侯卫东找伴郎就费劲了,他认识的未婚男青年不多,最后找的是任林渡。
沙州大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五十张大圆桌,全部坐满了,还不断有宾客进来。结果,又临时加了三桌。
参加婚礼的人里面,有张小佳在沙州建委和园林系统的同事,有张远征和陈蓉的同事、邻居及亲友,有刘桂芬从吴海带过去的人,还有跟侯卫东关系密切、专程从益杨赶来的熟人。
益杨县委组织部来了不少人,但柳明杨和肖兵都没来,让办公室的同志随了一份礼。
张远征和陈蓉觉得自己是沙州人,很有自信地进到大酒店,却感觉到了震撼。
他俩都是工人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沙州大酒店富丽堂皇,让两人眼花缭乱。